核平一班!
如果蘇欣做出的選擇是這樣……
楊墨見過蘇欣的臉出現在被害者中。此刻蘇欣重新混入和平學院,楊墨不知道她用了不明的什麼方法,但是目的異常明確,就是瞄準了要手刃凶手和幫凶。幫凶也許並不存在,真正的凶手已經被找出來,凶手名叫基良從未被逮捕,學校裡所有相關的文獻資料會消失也是因為他,蘇欣似乎一早就知道。
教官黑澤拿到證據,鬆了一口氣“那年知道內幕的人都看見,審判還沒結束,凶手就當場碎成屍塊。我了解斯坦因,他雖然不靠譜、逃課打架、捉弄女生,但他是個好人,珍惜生命不會殺人的。”
楊墨留意黑澤教官的話,他明白了黑澤的立場是想為斯坦因正名,然而八年前的判決,在黑澤的話裡卻有矛盾存在“奇怪,他們有證據嗎,是判了一個死人有罪嗎……”
泥漿怪被逮捕後,當做凶手被抓起來審判,審判還沒結束當場碎成了屍塊,泥漿中裹著屍體的各部分零件,是名為斯坦因、已經失蹤的人,他已經死亡的身體被泥漿覆蓋著,也不明確斯坦因究竟是如何被殺掉的,審判全程麵對的被告就是一具奇怪的屍體。後來他已經死亡卻不知道為何重新站起來,轉移走了女孩們的遺體。
斯坦因被當做凶手抓起來審判,然而斯坦因早就已經死亡,案件變得死無對證,審判把這起奇怪的慘案草草封存,用已死之人充數畫上了句號。
楊墨默默想泥漿怪是怎麼做到的,嘀咕道“斯坦因早就死了,這根本就不科學。”
“是。不科學。”黑澤心不在焉地回答,他捏著手裡的芯片足以為斯坦因洗清汙名,“哥們兒,你可沒白認識我。”終於拿到關鍵的錄像證據,這足以推翻曆時八年的錯誤判決。
就在這時!基爾加橫衝了出來,他抱這教官的腿哭著求不要。
蘇欣直接對基爾加舉起槍,現場的楊墨震驚了,事情在逐漸失去控製。
基爾加要搶走那塊芯片。
槍口壓在基爾加的蓬鬆的金發上,蘇欣冰冷地說“退下,基爾加。”
輕易被槍口壓凹的頭發似乎昭示著,立刻這把槍就能打穿基爾加的腦袋,輕而易舉。楊墨上去一把握住了槍管。僅僅進出山洞前後,基爾加變成了殺人犯的兒子,他完全可以有暴斃罪犯的意圖,楊墨看見蘇欣拔槍時,就毫不懷疑蘇欣會被激得直接開槍,再借口基爾加企圖殺人搶奪證據,當場殺了基爾加。
被基爾加搶奪爭取而困擾黑澤教官,不知道蘇欣的身份,隻有楊墨找到蘇欣就是當年的被害者,蘇欣恨凶手恨到如此,她對基良的兒子也不可能喜歡。
黑澤的聲音“黑澤……我確認……實名舉報沒問題……是,視頻是基良,因為西弗裡斯河回溯……”
蘇欣的聲音“退下!除非想被子彈打爛你的頭!”
基爾加的聲音“那你就殺了我吧!求求你了教官,不要,我爸爸不是那種人!”
楊墨的聲音“放下槍,千萬不要……我不鬆手不可能鬆手”
“喵嗚!”的聲音。橘貓被鏟屎官楊墨拋開,落地的時候發出喵嗚的一聲。
五個聲音同時響起,楊墨插|進中間阻攔開兩人,一邊拉開基爾加、一邊阻擋蘇欣,場麵一度非常混亂。
直到楊枝茂走進來,手刀砍暈基爾加,金發的青年暈過去後眾人才得以安靜。
楊枝茂的貓蹲在旁邊,甩著尾巴興致悠閒地重新跑進了楊枝茂懷裡。大橘貓的眼神見鬼的透出彆樣的興奮,那隻被楊枝茂叫做“皮皮”的貓,置貓身於事外,看戲、吃瓜整起不亦樂乎,貓嘴似乎在隱隱地壞笑。
他們腳下的懸崖,也就是西弗裡斯河旱季時的兩岸,懸崖邊緣的土塊開始分崩離析,地麵紛紛陷落。
似乎在西弗裡斯河存在的記憶似乎就此完成夙願,這一段記憶終於被揭露了,整個記憶的世界逐漸消失潰散而去。教官黑澤雖然揭發了八年前的慘案真相,但西弗利斯河的記憶世界潰散時,地上已經暈過去的基爾加,黑澤也沒有拋下,哪個是殺人犯的兒子,哪兒是學生,他依舊把職責分得非常清楚。
在西弗裡斯河的下遊末尾地段。
一群守衛軍被派發臨時追加的追擊任務,急匆匆驅車開進。他們拿到的任務是抓捕一名逃逸的學校內原職位教官,看見消息時,他們反應都先是一愣,然而沒人提問為什麼,他們必須習慣服從已經發出的命令。這一隊守衛軍已經畢業脫離預備役,是守衛軍中正規的編製,服從與執行就算不經過思考也習慣了。
其中一人想起問道“段之章,你是預備役,這個要抓的人是你教官嗎?如果是,你作為相關者時就不能參與追捕。”
段之章偏頭“不是。”
“行了,規矩他肯定知道。彆把他當小孩子,他怕是立馬畢業也夠格了,彆人都是三年級出來實習,他才一年級。”
車裡另一個守衛軍感慨著說“年輕人裡麵,真是人才擁擠啊!”
“去你的,瞎講,那是‘人才濟濟’。”
“你豆知道拆我的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