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一班!
並不像秋宏所想的那樣,學校拿著預備役的生命開玩笑。雖然為了掩護那隱藏著秘密的山洞,考核出題就讓學生去雪域完成任務,然而所有學生都順利接了回來。是有人斷了條腿之類的,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有修複艙在,兩三天能痊愈的都是小傷小病,剩下就是休息個把月養養血氣。
大部分學生的任務終止沒能完成,考核的幾大塊評分裡缺了一塊,卻也見學校沒用彆的考試方式補上。才脫離蠕蟲之口的一年級們,就被教官們發往各個駐地及其下補給站,當雜役做出生任勞任怨。
前線據說,守衛軍在與突然大量繁殖擴張的蟲火,預備役在後方運輸補給,他們在後方忙得頭都抬不起來。雖然後方連蟲群的影子也沒看見。而對於學生們這並不奇怪,引起考核終止的原因就是大型蠕蟲,雖然卻沒有被公開調查,卻被學生們自動歸結到蟲群的泛濫中。
沙漠蠕蟲出現在雪域的事,沒有驚起一點波瀾。
但凡有人留點心眼觀察這件事,都隱隱能感到上麵的教官有動作。
然而大多數學生,回來時忙得累死累活,累得倒床不起,連半期成績排名也不關心考核了,外麵的形勢如何,他們聽過了似乎就接受了。半期考核被中斷的意外,似乎就這麼馬馬虎虎揭過去了……
“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楊墨摸黑跟著,偷偷問前麵帶路的人,毛肚和同寢室的東方雨。楊墨腦袋裡想到的是,每晚熄燈後門縫下經過的人影,應該是教官巡樓檢查。
毛肚翻過一麵牆說“教官也放假,誰管你。這次沒去爬女生宿舍就是照顧你了……動作快點彆讓人看見。”
楊墨皺著眉頭,如果是翻女生宿舍他肯定不參加,他帶著滿腦袋的問號。
跟著毛肚他們走到了漆黑沒有路燈的後山前麵。毛肚熟練地翻牆而過,楊墨觀察了一次後,也迅速學著他的樣子,熟練中略帶驚險而保持了平衡,半熟不熟地翻牆越獄,落到後山的樹林裡。
就在楊墨剛剛落地的時候,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第一次翻牆吧?你站得穩嗎?”
是卜陽在背後說話。
楊墨站在邊上聽著無聊,卜陽的話裡帶刺兒,怎麼也能聽出來,楊墨不知道哪裡踩到雷惹他了。
楊墨正想以後就不出來了,聚會的人看起來還不是很友好,楊墨他不想惹人,還不如回宿舍偷看圖書館帶出來的書,或者,想想用什麼辦法才能把沙漠蠕蟲運送到雪域,研究透那些戴著黑麵具人的套路,下次萬一碰上,才能少吃虧。
這點兒早還在寢室裡他們出來前,就被東方雨吐槽過。雖然就算能知道怎麼運送蠕蟲,也攔不住彆人神在暗處,能把握先機再次發動襲擊,楊墨也不可能預料到一切都未知的東西。楊墨也有點明白東方雨的意思,他不可能攔得住暗處的人偷襲,就算想明白了,也依舊阻止不了襲擊已經發生的事實。
但是毛肚說,這些細節不明所以,也不能因此焦躁,這樣的狀態不如出去走走,楊墨才來的。
“這是段哥叫來的。”毛肚拉住楊墨說,“來,楊墨。這次他要跟我們一起行動了。”
夜鶯獨自一人拍著巴掌表示歡迎,其他人冷冷看著,隻有夜鶯鼓勵地說“第一次翻牆能這麼像樣兒了,yo~u”
後山圍牆的外麵,已經聚集了一號人,楊墨認得這群半夜違反宵禁的,還是毛肚經常待一起的那幫人,有廣澤、卜陽這幾個老麵孔,但女生夜鶯也在其列。
雖然夜鶯是誇了楊墨,是一番好意,但楊墨不好意思地說“好了好了,像鼓勵我繼續翻牆違反宵禁一樣。”
以後
“以後指不定會有很多次呢。”廣澤倒是大方,上前握手。
楊墨被握了手,看來是一臉懵逼地被拉上了賊船。他以後有的是時候必須違反熄燈的規矩,即便如此,楊墨也裝著賊膽握手握了回去,偶偶爾違反幾次,應該不容易被查寢的教官逮住。
他和楊墨之前在西境醫務室裡,初次見到那副漠不關己的樣子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