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了楊墨不管燙嘴就灌下去,都覺得心驚膽戰,但楊墨跟沒事兒一樣,吃完禮貌地道謝。不知道這碗蛋羹是不是要給的楊墨,猶豫了一下,突然靈機一動說“謝謝,還是找上次的同學轉賬吧。”
大叔楞了一下,楊墨說,他們倆是好哥們兒,沒問題的。大叔想了上次的事情,於是跟楊墨點了點頭,拿著空碗回了廚房。
楊墨心裡盤算了一下,覺得這事兒還可以。他吃了察李安一碗蛋羹而已也不多,就當做是察李安見死不救的賠罪了,這樣,楊墨就算是原諒他了。
如果察李安非要要賬,楊墨想,大不了大事情抖落出來,察李安還要要賬的話,自己以後就見了察李安繞道跑。
“怎麼還會有人見死不救呢……”
接下來,校醫和醫療生來檢查。檢查的人其實就是蘇欣,而楊墨的健康狀態,心率不穩,確實有問題,蛇毒遺留症狀還沒痊愈,楊墨被校醫開了病假條這下徹底沒辦法出去上課了。
校醫走了,留下蘇欣在這裡照看。校醫的原話是蘇欣至少每隔半個小時要來確認狀況,但蘇欣乾脆坐著就不走了。楊墨看蘇欣就一直左愛對麵的座椅上,不起來了,想她是不是沒彆的事兒了“蘇姐,你就一直坐在這兒了嗎?”
反正楊墨知道她身份了,蘇欣不再楊墨麵前遮遮掩掩地扮演什麼了“你想乾我去乾活兒?外麵那群毛孩子自己不注意受的傷,有他們本事受傷,有本事自己扛啊,我才不伺候?”
楊墨一陣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會兒來人,你就繼續裝昏迷彆醒,”蘇欣看楊墨一臉不解,才解釋發生了什麼,“那邊上課停了,不管是不是傷員,一個一個審問引來美女蛇是誰的負責。勸你現在不要回去,好好裝睡彆給我找事。”蘇欣正打算借口照顧傷員,就不回去了。
蘇欣之後就不說話了,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半天沒來人看樣子教室的車廂很忙,但準備好了要裝睡的楊墨覺得有點無聊。
“嗯蘇姐,後來那些美女蛇呢?”楊墨純粹沒話找話,就是無聊緊了。
“殺了。”
“嗯?”
蘇欣看他的樣子,隻能補充道“商人的都殺了,剩下的放了。”
楊墨領會到了,後來停止攻擊人的蛇應該是被放了“這麼說也還算好,就是可憐那些白白唉送死的蛇了。”
話題終結者又不說話了。
“那後來教官有調查嗎……我是說,她們臉上有黑色的血管,那個美人覺得很奇怪嗎,”楊墨七手八腳地比劃著,不知道蘇欣能不能回想起來,“後來不是有美女蛇不襲擊人嗎,不攻擊人以後變得溫順了,她們臉上的黑色血管也沒有了……這個有調查價值吧,有人調查那些美女蛇臉上的黑血管是因為什麼?”
蘇欣說“後車廂裡帶了美女蛇,回去以後調查。毛肚那個死猥|瑣想找你要,但他想要也要不了了,那一條是要回去帶到醫療部解剖的。”
“啊啊啊?”楊墨震驚,要做活體解剖這麼不人道的事情嗎。火車窗外的景色向後飛躍著,火車回程的速度很快,不久就會回到學校,離解剖的時間不遠了。
“你心還真是善良,我跟你講,全部講完了你就彆再問了,再問我也不知道。那條美女蛇已經死了……”蘇欣是想,把所有該講的都講完,之後一個人安安靜靜待一會兒。
楊墨聽蘇欣說了,那些美女蛇的事情……
在楊墨被救回注射過血清以後,一部分紋身的美女蛇不敢傷害人類,主動將楊墨圍在中間,外麵瘋狂族人沒能進來,回複理智的蛇群裡三層外三層跪成一大圈。後來那些執意要傷人美女蛇,被天亮後北蜃湖駐地來的支援消滅掉了。美女蛇們被遣返回去,放回北蜃湖附近的沼澤中,然而,有幾條執意跟著楊墨,跪在火車鐵軌前麵嘴裡一直說著“什麼都能做,請留下我”之類的話。
在蘇欣的介紹裡,楊墨才了解到美女蛇這個種群的習性。它們毫無攻擊性,除了微量的毒素,它們的個體極其容易被捕獲,活到成年的個體幾乎都是被抓諸侯又被放掉的個體。
“什麼,長得漂亮就不會被放掉嗎?”楊墨不太明白這裡的邏輯。假設他自己被敵人抓住了,就能因為漂亮被放掉嗎?聽起來就不太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