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楊墨整個人宕機了。
被發現了……正常人應該是聽不見的,但是總不能排除個彆人的天賦秉異,楊墨本來一動不動還好,這動一下被發現在偷聽,說不定楊墨不止挨一腳,再挨好幾腳都是輕的。
大事另一個守門的也社會地搖了過來,麵對兩座大山壓在眼前,楊墨感覺解釋不清楚,就算剛才沒偷聽,“我不是我沒有”地拚命說三次五次,跟偷聽過然後解釋沒有沒有,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彆,殊途同歸都逃不過一頓毒打。
況且他已經偷聽了,怎麼辦,似乎還賺了呢?
楊墨詭異地想著。
被身姿捆住以後手動不了,渾身繃緊了等著下一腳落在身上。
“不好了!”
毛肚的聲音傳來。
車廂門豁然打開,楊墨在地板上看見,門那邊所有人亂七八糟的腳步,亂哄哄的朝這邊逃竄。毛肚一路跑到了裡麵的車廂的最前麵,在那邊發生了重大意外。
楊墨看不清楚情況,那邊車廂裡黑乎乎一團極暗,似乎電燈壞了,更多的還有一些黑魆魆的東西,霧氣似的遊蕩在空氣裡。不少學生湧入審訊的鄰節車廂,逃難似的過來然而人數隻有部分,楊墨奇怪,其他人難道去火車另一個方向了嗎?
“救命啊!”
“快把門關起來!彆讓它過來,彆管後麵的人關上!關上!”
一個男學生開始關門,楊墨還人的,那個人在大巴車上懟自己。那個名字叫做文強之類的,混身肌肉虯結仗著有肌肉,楊墨還有印象,就喜歡嚇唬人……
從黑霧裡跑出來的基爾加,落在逃難的預備役的最後,被文強關在了門外。基爾加拍打車廂的門,然而楊墨隻能從門縫裡看見,基爾加絕望的眼神被擋在車門之外。
車廂關上門頓時安靜了,文強看著那些看他的同學,故意撐得理直氣壯問“不能開門,那怪物殺了很多人了……管他乾什麼?”
車廂門砰砰砰地被撞響。
文強理直氣壯地說“反正也是殺人犯的兒子,殺那麼多人,拿他一條償命……難道開門讓那東西過來嗎?”
其他人默不作聲,楊墨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到害怕。
他遇見基良隻有一次,那對父子的金發幾乎完全相同,然而基爾加和他的父親完全不一樣。在殺人曝光後他父親逃亡的時候,基爾加遇到他的父親,嘴裡說的還是,“我……我要怎麼辦”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讓我麵對同學老師朋友、讓我怎麼活?我還能做你兒子嗎?”
“讓我在所有人麵前抬不起頭……你是怎麼做我爸爸的?”
這些話天真到可笑,然而確實,他的父親基良才是那個冷血、不容饒恕的殺人犯,基爾加並不是。
楊墨看著震動的車廂們,那上麵的小玻璃窗後充斥了濃重的黑色霧氣,金發撞上玻璃窗,後腦勺在玻璃窗上劃出一道血印,在玻璃上豎直滑落。基爾加倒下了,一張陰慘的女人臉印在玻璃上。
那東西透過玻璃向車廂裡張望著,一見有人,立刻生猛地撞擊車廂窗。
楊墨認出來了。
她不是死了嗎?
“美女蛇又活了,太可怕了……”毛肚跑了過來,“楊墨,快點起來我們趕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