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沒有城頭,也沒有領地之心。
是一片黃沙滾滾的沙漠。
“嗯?似乎不是守城戰”
林安正疑惑間。
外界卻一片嘩然。
“什麼情況,人族的光幕消失了!”
“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這不是才進行第三次考核嗎,怎麼會消失”
許多生靈皺眉盯著天幕看去,果然,屬於人族的那塊光幕不見了。
不止萬族如此,就連人族的天幕上,也失去了那片光幕投影。
而直到此時,
梨月皇朝皇城內,月如煙驟然瞪大雙目,
她的眸光中儘是驚駭欲絕。
她現在終於想起來了。
那絢麗奪目的血蓮她確實曾見過。
在那片山穀中爭奪赤血果的時候曾見過!
當時擊殺青木狂狼王時,血弄月曾出過一次手。
隻不過,那時月如煙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赤血果上,
血弄月殺死青木狂狼王時,她隻是隱約的瞥見了青木狂狼王體內似乎曾綻放過一朵血蓮。
她當時還以為自己是錯覺,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那也是她唯一一次見血弄月出手。
確切的說她並沒有見到血弄月出手,隻是看見了和虛空黑洞中一樣的血蓮。
此刻她內心狂震。
“是他!”
一個讓她完全不敢相信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愣愣的看著天幕,麵色慘然,雙目失去焦距。
肯定是他。
此刻,她很肯定,那個帶著小隊闖入中級考核,並且還在中級考核中連勝兩局的人肯定是林安。
她張了張嘴,心中被無儘的苦澀填滿。
此刻她腦海中不禁回想起之前的許多細節。
對戰魔狼族時,才開局沒多久,她們就莫名其妙的贏了。
她當時以為是師父動用了什麼特殊道具才贏得如此之快。
可此刻看來,哪是師父動用了特殊道具,
明顯是林安用他那神鬼莫測的手段直接偷襲了對方的領地之心。
可笑她還一直隻以為對方秒殺地荒之獸的手段是大殺招,不可久用。
如今看來,秒殺地荒之獸於他而言,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事情,隨手可為之。
還有之後對戰金蛛族,
她們曾兩次遇到過金蛛族。
第一次隻門頭刷野,就輕鬆取勝。
第二次卻一敗塗地。
當時她也和師父一樣覺得遇到的是很菜的金蛛族。
現在看來,對方哪裡菜了?
分明是林安將它們都斬殺了,然後她們才能勝得那麼輕鬆。
可笑她還一直以為對方沒有底蘊,覺得換了一個天驕的作用會比他大許多。
月如煙的嘴角不自覺浮現出笑意。
隻不過那笑容中卻滿是苦澀,
無儘的悔意充斥她的整個心間,她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本應可以和那個萬古不出的天驕交好的啊,
卻因為自己的自作聰明,生生的葬送了這一切。
一股無儘的悔意驟然襲上心頭,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像被人一把死死抓住,
窒息間,無數的酸楚湧上心頭,直襲她的四肢百骸,湧遍全身。
她的身體搖搖欲墜,臉色變得蒼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