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也信守承諾,以四百七十萬靈晶的高價將千年的赤鱗魚買下。
一個月來,輕塵商會幾乎走遍了整個雲殤之地,除去成本,淨盈利一千萬多萬靈晶。
薑苒也信守承諾,將南港鎮的亭長之位交給了他。
作為第二個海岸的渡口,大宿十分重視,支出了許多資金,一個港口城市以極快的速度建起,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南港鎮修建起了數百座房屋,聚集了上千人的居民。
……
天宸郡城內。
金碧輝煌的宮殿內,天宸郡王司何大發雷霆,殿內玉盤、花瓶等物品碎了一地,下官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為何近些年來,我天宸的財政收入越來越少?你們都是酒囊飯桶嗎?”
司何最近可謂憋屈不已。
前線戰事節節敗退,最近又被朝蓮郡城奪下一個鎮城。
朝蓮郡子肖扈能以三城求娶他女兒司雲南,原本以為肖扈腦袋貪圖他郡女的美貌,真心愛慕,當時暗中期許司雲南能秘密為天宸運輸情報,卻不想郡女一入朝蓮,便幾乎杳無音訊。
被朝蓮歸還的城池又被其帶兵奪走。
司何這才驚醒,肖扈求娶他天宸郡女司雲南,隻是為了讓貿城城主千嶼與他天宸決裂!
其心險惡!
司何想著,即使與千嶼決裂,但隻要他天宸繼續延續貿城的政策方案,天宸的經濟並不會受到影響,況且,他天宸百官,難道就找不到第二個千嶼?
然而事實上,自從失去了千嶼這位商業奇才,天宸郡城的經濟逐漸頹廢。
郡內的收入變少,司何隻能削減對軍隊的投入,最終造成了現在的後果。
司何眼神冷冽地望著當今的貿城城主,“不管怎麼樣,下個月,必須給我上交八千萬靈晶上來!”
八千萬靈境?!
貿城城主心裡一涼。
他從哪去賺這八千萬?
……
“哈哈哈,司何這老匹夫果真是昏頭了,竟然將又加重了稅賦。”
朝蓮郡王肖揚霸收到關於天宸郡城的動靜,頓時對著司何大肆嘲笑。
司何那老匹夫,不僅將賦稅提到一個誇張的地步,甚至還淪落到把軍隊偽裝成強盜,去搶奪外城人的財物。
可想而知,如今的天宸郡城是有多麼慌不擇路。
肖揚霸越想越樂,對於設法讓千嶼和天宸郡城決裂的二子更是滿意,“扈兒,如今我朝蓮能穩穩壓天宸郡城一頭,還多虧了你。”
朝蓮郡城大堂中,百官站立,隻有肖扈一人可以坐著,即使是朝蓮郡城的大郡子肖跋也未能得到這等殊榮。
這當然得於肖扈的實力,師從茗霄學院,三十歲,卻已經識海二重境了。
肖扈臉色蒼白,唇色卻鮮紅如飲血,他慵懶地靠躺在椅子上,手指間夾著一根旱煙,煙霧繚繞。
一縷嗆人的煙飄到一位官員的鼻尖,那人嗆了一下,發覺自己發出了聲,那小吏臉色唰得一下慘白,宛若死人,雙腳一軟,跪趴在地,不斷磕頭恕罪,“郡子饒恕,求郡子閣下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