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珠場的人已經打開了鐵籠,其貌不揚的泥麒蚌堆壘成一座小山。
鐵籠裡,還意外地進了一些魚蟹。
黎薇喊著,“小心一點,泥麒珍珠價值連城,一隻蚌都不能落下了!”
“是!”
眾人先用海水簡單地將泥麒蚌衝洗乾淨。
蚌殼也是十分珍貴的,將蚌殼內部的細白珍珠質磨成粉,再加以調製一下,是目前大宿甚至是茗霄城最好的水粉。
原本,這些泥麒蚌是要帶回去開蚌的。
因為太過珍貴,開蚌的時候還要有士兵監督的。
但薑苒說:“現在就開。”
她一身乾脆利落的勁裝,挽起袖子露出一截胳膊,手中上下拋著一把匕首,挑著眉對祁遇說,“祁家的公子哥、大家主,有沒有乾過粗活。”
說著,一邊把手裡的匕首遞給祁遇,“開蚌,也是講究運氣的,試一下你的運氣怎麼樣。。”
祁遇接過匕首,修長的手指拿起一隻泥麒蚌,無奈地說道,“那是試一試吧。”
他覺得自己有被取笑。
換成是封赤或者彆人在這,他會讓彆人嘗嘗槍尖上的冷光是什麼滋味。
但眼前這人嘛……
算了。
小事而已。
薑苒讓人家開蚌,但自己卻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樣子,坐在乾淨的黑色石頭上,看著他弄。
祁家主雖然沒開過蚌,但動作仍然乾脆利落,手中匕首在手中揮舞出了殘影,瞬間,放在他身前的一百隻蚌就全被他劃開了。
“打開看看。”薑苒摧他,
祁遇點點頭,伸手取了一個蚌打開,從蚌肉中摸索了一番,從裡麵取出了一個圓溜溜的玩意。
洗乾淨再看,原來是一顆白色的泥麒珍珠。
泥麒珍珠什麼顏色都有,一般是白色以及藍色係珍珠。
雖然白色泥麒珍珠顏色其實也很好看,但越藍的泥麒珍珠價值越高。
祁遇取出的這顆白色泥麒珍珠個頭不大,他將其放到一個白瓷盤子裡,接著打開第二個蚌。
空的。
第三個蚌。
白色。
第四個第五個,接連十個,不是空的,就是出來的是白色珍珠,而且瑕疵還不少。
祁遇不動了,麵上倒是沒什麼波瀾,也沒覺得可惜的。隻是怕自己再開下去,海棲珠場的人三年可能要白乾。
薑苒覺得祁遇可真神奇。
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泥麒珍珠沒有長好,所以祁遇開出來的才全是白色,但目光往不遠處一瞥,隻見不遠處,海棲珠場工人身旁的盤子裡赫然裝著一些藍色的泥麒珍珠。
“呃……”
薑苒手指撫上自己的嘴唇。
“繼續開。”薑苒對祁遇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從虛空中拿出了什麼東西。
祁遇聽話的繼續從泥麒蚌中取珍珠,同時感覺到薑苒走到了自己的身後,忽然,一個微涼的物品碰上了他的脖子。
他低頭一看,便見鎖骨下方墜著一個沉甸甸的金色物件,怒目闊牙,獠牙間銜一枚渾圓的黑曜石——是一隻宛如赤金熔鑄的貔貅吊墜。
吊墜用一根黑繩串著,黑繩是風、雷屬性的聖紋棉以靈氣牽絲,一縷一縷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