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蓮的大郡子被我們神策飛騎軍斬在劍下!”
“朝蓮郡王的二子肖扈卻不見了!!”
薑小雯的臉色很不好看,擦了擦臉上的血,“哼,封閉朝蓮城,搜!狠狠地搜!!”
朝蓮宮殿中、朝蓮城中,無數大宿軍在其中穿梭。
朝蓮百姓瑟瑟發抖,藏在屋中不出。
大宿並不對朝蓮普通的百姓的人身和財物動手,但肖家的王族或者世家都是大宿軍打壓的對象,前者隻要是有朝蓮王者之血的,一律斬殺,後者若是主動捧上家產投降的,大宿隻對其進行禁錮,至於什麼時候放出來,則聽從郡王殿下的命令。
所謂斬草要除根!大宿軍不斷搜查朝蓮的王族,特彆是朝蓮二郡子肖扈的身影。
這些王族可能藏匿在朝蓮百姓家中,若是乖乖聽從大宿軍搜查的,大宿軍不會對這些百姓做什麼,但若是行事怠慢,故意隱瞞消息,大宿軍也不怕做劊子手!
幾天下來,朝蓮人害怕無比,但見大宿軍沒有亂殺人,心裡不由慶幸。
……
朝蓮宮殿中。
一處昏暗的地下室內,大宿人看著眼前的這殘忍的這一幕,紛紛臉色蒼白。
即使在戰場上殺了敵軍,殘肢也見過不少,但看著這些慘烈無比,沒有手腳,被禁錮在狹小容器的女人,眾人竟然還是忍不住作嘔。
“這是何等殘忍的一幕,那肖扈簡直喪儘天良,天打雷劈!”
這些女子各個都有著美麗的容顏,都還活著,隻不過在眾人看來,這樣殘酷的活著還不如死去,隻見她們的眼神麻木,好像已經沒有了魂魄。
千嶼掃過陰冷的地下室,瞳孔忽然一縮。
那是一張他無比熟悉,有時候在夢中都會見到的臉。
他是痛恨的,但自從帶著大宿軍隊進入貿城,看著他熟悉的家鄉的時候他已經釋然了。
或許有想過再見一次司雲南。想過見麵之時就是殺她之時,畢竟作為天宸郡王的郡女、朝蓮二郡子的妃子,她注定無法活著。
不過千嶼想過司雲南估計早就遭遇了不測,不在人間了。不然為何朝蓮和天宸打了那麼久,司雲南從來都沒有現過身?
但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她。
司雲南確實遭遇了不測,但並沒有死,不過生不如死。
千嶼喉嚨乾澀,“司雲南……”
或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雙漂亮但麻木的眼睛好像動了動。
“這樣活著……”千嶼閉了閉眼,“送她們離開吧……”
……
地下室的事情很快就傳播了出去。
不僅大宿人震驚不已,就連朝蓮百姓隻是聽到那個場麵就嘔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