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你的劍術還差火候。今日的劍勢是借用道家真法取巧來的,並沒有煉出你自己的劍氣。當你能將內息引導至劍上,讓劍化作你的手臂,你就知道劍氣的威力當比這所謂的劍勢強上百倍。我料想,或許隨著你真法修為的提升,很快你也能掌握劍氣的竅門。”
秦溪聞言沉思,忽而問道:“敢問城師叔是否知曉,我這真法再上一層,驅物之境,該如何參悟?”
墨城一聲冷哼:“我怎麼可能知道,我一個瞎子,隻是殺的賊人多了些罷了!真法武學,你自己悟吧!”
秦溪聞言略有失望,與三人辭彆下山,遠遠還聽見墨梁跟墨城埋怨:“地磚才剛換上,又要全換了!”
墨梁又一聲冷哼:“又不是我擊碎的,乾我何事!”
“沒錢了啊!您老在這也喝了太多酒了,還都是上好的佳釀!”
“彆拿這些破事煩我,我受人所托之事已經完成,擇日便走。”
“您老要走啦?那我在這住下唄!”是葛洪的聲音。
“不成!真沒錢了啊!”墨梁哭喪道。
“我有啊,我不像有些爛好人,給人看病不收錢。”
“那真是太好了!”
“這位前輩,方才號脈十錢。”
“滾!”
“誒呀沒辦法,那墨盟主,方才替你們墨家前輩號脈十錢!”
“……我現在就帶你去房間,免費住!”
秦溪當然想與墨城鄭重道彆,但估計按墨城的心性,反而覺得彆扭。除此之外,青竹早早下了山,秦溪不自覺想儘快追上去。
時間久了,身邊沒有青竹時不時喳喳兩句,也蠻不習慣的。
秦溪一路下到山腳,左右四望都沒人,心裡不免有些空落落的,然而剛要抬腳,身後“哇!”地一聲大叫,將秦溪嚇了個激靈。
回頭望去,正是一臉壞笑的青竹。
“怎麼,一炷香時間沒見,呆子想姐姐了?”
“呃……我還以為你走了。”
“哪能呢,那多沒意思。”青竹神秘兮兮笑道“跟我去一個地方。”
“哪裡呀?”
“不告訴你,隻說去不去吧。”
秦溪思忖片刻“去,反正稷哥那邊也沒什麼事。”
漫步入城,一路看看街景,青竹今日顯得十分放鬆,連平日裡不會多看一眼的女紅攤位也饒有興致地看了半晌。秦溪對女孩子的東西當然一無所知,隻是乖乖地跟著青竹,偶爾笑笑。
看看時間快到晌午,青竹居然領著秦溪來到吳縣最著名的酒家得月樓“今日我請你吃飯。”
秦溪愕然道“你賺大錢了?”
“沒有啊,你莫聽那葛洪胡說八道。怎麼,不賺大錢,就不能請你吃飯了?”
“呃……知道你平日裡攢下些錢也不容易,不然我來請你吧。”
“切,你憑什麼來請我呀,我的錢好歹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你的多半是龐妹妹給的月例吧?”
“呃……我想找點賺錢的活計,不是又被你取笑。”
青竹微微一笑“那是逗你玩的,你還真是個呆子啊,說什麼你都信。”
得月樓二層靠窗,青竹要了幾道小菜一壺酒,十分熱情道“你來吳縣這麼久,怕是從來沒吃過吳縣的特色菜吧,彆客氣,這裡是最地道的,嘗嘗吧!”
香氣四溢,秦溪也確實被勾起了肚子裡的饞蟲,也不再客氣。青竹也一並下筷子,還給秦溪倒了杯酒。
“如此佳肴,沒酒怎麼行!”青竹笑道“今日也沒彆人,就咱倆隨意喝幾口吧。”
秦溪點頭而笑,兩杯輕碰,醇香美酒下肚,不禁讚道“好酒!這魚也做的極好吃!”
青竹笑道“喜歡就多吃些。”
酒過三巡,菜肴已見底,兩人都有些微醺。青竹掏出銅錢放在桌上,拉著秦溪道“走,再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裡呀?”
“去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