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啊,為什麼會成這樣?
而誰可以告訴她,誰又是可以回答於她。
夫人不用擔心的。
白梅連忙的安慰著沈清辭。
過幾日等到墨神醫回府了之後,夫人自然會好的。
白梅一直相信,隻要墨飛回來了,那麼沈清辭就一定會好的,不管是她的病,還是她身上的這些紅點,一定會好的,而夫人定也是可以回歸自己之前的模樣。
“夫人,你隻是生病了,會治好的。”
白梅再是將一根發簪彆在沈清辭的頭發之上,她的心頭也實在是難受的緊,可憐的夫人,就連頭發也都是失去了以往的光澤,這若是在之前,夫人這一頭秀發,又亮又黑,隻要輕輕的一梳,便可以一梳到底,可是現在這場病生的,不但讓夫人的變的憔悴了,便是連夫人的頭發也都是沒了以前那樣好的手感,而且也是開始打結了,當然此事,她並沒有對沈清辭說,就怕沈清辭若是知道了,心中越是不好受。
唉,可憐的夫人。
白梅又是不可聞的輕歎了一聲。
沈清辭再是拿出了鏡子,也是跟著一歎
好好的一張如花容顏,如今便是成了如此。
還好,她不是重視容色之人。
“夫人,今日要出去嗎?”
白梅試探性的問著,她見沈清辭今日心情大好,就想勸她出去走走,而非是一直呆在屋子之內,就這樣的呆著,她都是怕夫人要跟著發黴了。
而現在的沈清辭好像就是如此,越呆越想呆,越不出去,就越是性子古怪,性情怪異。
“不想,”沈清辭甩了一下袖子,再是走到了塌間坐好,我還想多是休息幾日。
那好吧。
白梅不說了。
誰讓人家是主子,她就是一個丫環,主子說了算,有事丫環服其勞,便是如此的。
當屋內隻剩下了一個沈清辭之後。
她這才是了抬起雙手,然後將自己的雙手放於了眼前。
應該是夠了吧?
而所謂的夠不夠究竟是什麼,怕也隻有她自己才能知道了。
藥還是一碗一碗的喝著,其實不要說白梅她們,就連府中的下人都是知道,藥喝的越多,沈清辭也就越發的不愛出門。
這府裡到是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以前的樣子,府中本來就隻有一位主子,比起其它的公侯府,他們朔王府再也是安寧不過,也再是簡單不過。
可是有時,安寧仍會不安寧,簡單也會變成複雜。
白梅踢了一下腳邊的石頭,一張臉又黑又青的,根本就是被人生生給氣的,這到底是誰搶了她的半個饅頭,還是搶了她的半兩銀子的?
而在白梅的心裡,這可比搶了她的銀子可恨的多了。
“你看她那一幅小人得誌的樣子。”
大香憋癟著嘴半天,又是挎下了臉,然後也是勸著白梅。
“白梅姐,你也不要生氣,她就現在能風光一些,不過就是嘩眾取寵罷了,你都是跟在夫人身邊這麼多年了,這世上除了主子們之外,可是沒有彆人,與你同夫人親近了。”
這話說的白梅心中舒服了一些,可是每每想起就像是吃了一隻惡心的蒼蠅般,嘔氣的很。
“那隻小狐狸精也不知道使出了什麼狐媚子手段,竟然將夫人迷的七葷八素的,我就還不相信,她能一輩子將自己的狐狸尾巴藏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