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將年年放了下來,而年年也是向著那塊虎皮看去,那隻小的現在還是呼呼大睡的,而比起年年這麼瘦的樣子,這小的吃了近一個月的虎肉,都是養的白白胖胖的,就連身上的毛,現在也都是在白的發光,也就知道,它的日子過的有多好了。
沈清辭走到了外麵,也是向著山的那裡望去,其實還是什麼也都是看不到,被大樹擋著了視線,不過,年年能夠下來,想來烙衡慮也是應該快要到了才對。
她去了水坑那裡,撈了好幾條大魚出來,她要多烤幾條魚,也是讓烙衡慮嘗下。
而她在這裡沒有吃什麼苦的,有吃有喝,除了第一夜出現了兩隻老虎之外,其它的時候都好。
當她將虎肉拿回來之後,就見年年挨著小烙白就已經睡著了。
它是累的吧。
小烙白皺了皺自己的小鼻子,一激靈的就醒了過來,然後它一見是年年,嘴裡也是嗚的叫了起來,然後伸出出舌頭,也是幫著年年舔起了耳朵,然後費力將虎皮往年年身上拉著。
沈清辭再是給火裡麵加了一些柴,將虎肉還有魚肉都是烤上。
她希望這些肉好了之後,她就可以見到烙衡慮了,而到了明天,她也就可以看到山上的太陽,初升之時的樣子,也可以吃到她一直都是想要吃的包子。
火裡麵的柴火,不時的劈啪響著,而山洞裡麵,也都是有著一種很是濃鬱的肉香味。
沈清辭將烤好的虎肉,都是將放在一個精瓷大碗之內,滿滿的一碗,也都是夠了這兩隻吃了。
“嘰嘰……”
小烙白舔了辭年年的耳朵。
年年睜開了眼睛,耳朵也是跟著動了一動。
“嘰……”
小烙白高興的跳了一下,然後跑到了那個大碗那裡,也是不時的叫著,這就是要讓它的狐狸哥哥吃肉的。
不要看它們平日打打鬨鬨,可是年年除了最愛主人,就是愛自己的狐狸弟弟了。
小烙白也是相同,它也是愛主人和狐狸大哥。
雖然狐狸大哥很凶,可若是有了好東西,定然不會少了狐狸弟弟的那一份。
年年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也是走了過來,然後跟著小烙白一起吃起了碗中的那些虎肉。
沈清辭再是給它們舀了一碗魚湯,這吃飽了,喝足了,也就好了吧。
“嘰嘰……”
突然的,年年叫了起來,然後一溜煙的,也是跟著跑了出去,而小烙白見狀,也是跟著追了出去。
沈清辭也是由著它們了,隻要有年年在,小烙白跑到了哪裡,都是可以被它給找出來,而且小烙白在這裡著實的也是不怎麼動,這一個月的虎肉將它養的,都是胖了不隻一圈,她都是怕,要再是這樣吃下去,日後跑不動了要怎麼辦?
她再是拿著木勺攪動著鍋裡的魚湯,放也就是因為見到了年年,也便是知道,烙衡慮終也都是快要到了,便是連著現在的魚湯,也都是跟著好喝了很多。
外麵的一大一小兩隻狐狸,也都同向前跑著,當然沈清辭所擔心的,小烙白會胖的跑不動,那她也就真的大錯特錯了,雖然說是烙白現在的胖小狐狸,可是這跑起來,也是同年年一樣的快。
而此時,烙衡慮的雙腳也是落在了這裡,當他還沒有來的及細看此地之時,就聽到了一陣嘰嘰的聲音,而後的年年就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另一團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