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有時也是真的感歎,這孩子大了就是不好,一個兩個的,都是有了小心思,她還未好好的養著他們,就已經是少年了,當然也是有了自己的心思,而有些心思,也都是斷不能讓外人道的,果兒到是長在她身邊,她知一些,可是這三個,一個個的,都是性子怪異。
不過問她是否後悔,到是不會。
哪怕再有一次,讓她再做選擇,她還是會將交他們送到四休。
最起碼,他們這一身的本身,足可以讓他們在外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也能看遍這山山水水,而非如京中有些人一般。
一生皆也都是困於了此,女人,美酒,財富,胸無半點黑,心卻一片黑。
烙宇逸放下了書,也是將自己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娘親,你說這世上,是否真的會有一種藥,可以令人長生?”
“長生?”
沈清辭眨了一下眼睛,卻突是一笑,她伸出手,捏了一下兒子的臉。
“你想長生嗎?”
烙宇逸笑道,那一笑竟似百花盛開,不可方物。
“人自生,到死,千百年來無人一例外,所謂的長生,也不過就是書中所寫,世間所傳,若真能長生,那便不是人,而是成了妖了。”
而顯然的,他隻是人,並非妖。
沈清辭再是掐了下兒子的臉,還是自己家的孩子好,這若是換成了彆人,怎能捏的如此痛快?
“雖然你們不能長生,可是必如爹娘一般,會偷得的這世間一些歲月,許是二十年,許也就是三十年。”
烙宇逸不明。
“等你以後便知了。”
沈清辭仍是未曾提及過東陵之事,她答應過東陵人,此生都不提那裡,當然也不會的再尋其所在之地,那裡存於世,活於此,也是知於此,是這世間的一方淨土,不管歲月如可更替,之於那裡的人而言,他們所過的,皆也都是平和安定的生活。
誰當皇帝都是無所謂,外麵有再多的戰士,也都是不關他們的事,沒有費心費力,也沒有如此之多勾心鬥角。
如果可以,她其實最後最想去的,還是那個地方,如果真有機會,帶著烙衡慮一起去,對了,還要帶上爹爹。
烙宇逸本身還是想要問的,可是一見沈清辭這一幅,不想再是多言的樣子,也就沒有再是問,因為他知道,哪怕再是問下去,娘親依舊也是不會說的。
不過墨師傅曾今說過,他娘親這張臉,怕是到了七老八十也都是如此,這已經超於了一個常人所有。
不隻是她的麵容,還有她身體各方各麵,也都是極好,也是如那些年輕人一般,她定也都有什麼奇遇,早些年黑蛇隻是讓她容顏年輕,玉容膏是好,也隻能緩一些歲月,她就算再是老的慢,也不可能會一塵未變。
所以墨師傅總是說,她定是吃了什麼長生不老藥了。
烙宇逸是不相信長生,要是他卻相信娘親不會老。
沈清辭也是理了理兒子的發絲,這笑意也如暖了冬,放了晴。
有些話,她不說,等到以後他們自然就會知曉,她送給他們的,何止是一人一千萬兩的小金山,同時還有一幅健康的身體,以及長於常人的壽命,還有這老的極慢的人生。
雖然他們不能如她這般妖孽,卻仍會比其它人強上太多。
當然現在說起這些,也是無用,等到他們上了年紀便會知曉了。
東陵那真是一個好的地方,沈清辭再是坐好,也是把玩起自己腰間的荷包,沒有年年與烙白,所以也沒有東西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