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烙宇悉與烙宇逸這對兄弟卻是做了,而他們還做的很好。
直到回到了院中,牛新這一見烙宇悉一臉的傷,也都是嚇到了,他不過就是回府中拿了一些東西,他家的公子這是怎麼了,弄的全臉都是傷。
“公子今日做了何事,怎麼就能傷成這般了?”
“這麼嚴重啊?”烙宇悉也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這不摸還好,一摸之下,也是疼的他,不由的也是收回了手,還好隻是小傷口,不然他非得毀了容不可。
他這張英俊的臉,不就也是可惜了。
“對了,你們村中的人收麥子都是如此的嗎?”
烙宇逸問著牛新,也是認真的盯著牛新的臉,也就是想要知道,這牛新是不是也是同他一樣,這臉上會有留下收麥子這時,留下來的那些割傷來著?
而牛新好像也都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公子,村人收糧之時,自然是有辦法的,而且要帶著鬥笠,也是可用布將臉給包起來,這樣既不會被曬傷,也是不會被麥芒割破了皮膚。”
“一點也不可愛。”
烙宇悉聽完後,甩了一下袖子,就是這種粗布做成的衣服,都是短打,哪來的袖子,這動作也是做的稍顯奇怪,有些不論不類來著?
牛新摸了摸鼻子,知道烙宇悉的自尊,好像也是受到了一點的傷害,當然她也是聰明的,沒有再是說些什麼。
烙宇悉走進了屋內,牛新雖然是不會武,可他卻是一個十分的合格的小廝,也是知道,他現在最想做什麼?
他就是想要一桶熱水,也是想要洗去這一身的土,而他自是出生以來,還真的沒有這般臟過的。
脫去身上的衣服,他先是將烙白丟了進去,而後自己也是進到了浴湧裡麵,他現在身上幾乎都是土,都是那種割傷,雖說並不怎麼疼,可是傷多了,尤其是沾了水後,那種疼能也是更甚。
等到換過自己的衣服,這才是感覺活了過來。
“公子……”牛新這一見烙宇悉出來,也是連忙的站了起來。
“剛才小王爺差小安過來,給公子送來了一些藥,說公子擦過了之後,到了明日,也便能好上一些。”
“那他有沒有說,本公子會不會毀容啊?”
烙宇逸不由的再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這一臉的傷,真不會毀容嗎?”
“說了。”牛新忍住不住,果真的,這就是親兄弟的,他家的公子要說什麼,那一位可是一清二楚的。
“小王爺說過,這麼小的傷,不會留下什麼疤痕的,所以請公子放心。”
“那就好。”
烙宇悉拿起了鏡子,也是將鏡子放在自己麵前,結果這一見自己一臉的傷,不由的,也是將鏡子扣在了桌上。
他有些忍受不了,自己這張都可以說是慘不忍堵的臉。
可是最後他還是拿過了鏡子,再是將鏡子放在了自己的麵前。
也是開始給自己的臉上擦上起了藥,說來也是奇怪,烙宇悉給的這些藥,塗抹在傷口之時,會有一種清涼的感覺。
牛新再是打開了門,也是端上了一些素菜過來。
這是他在小廚房裡麵自己做出來的。
“可有給我家老三那裡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