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山這一眼就看到了烙宇逸,雖是帶了一幅麵具,可是這身量,這眼神,可不就是他家的小孫兒,他這麼多的孫子當中,就數這個長是最好,這一手醫術也是出色,更是救了不少百姓的性命,不愧是他家的孩子,跟他娘一樣,也是心懷天下,心係萬民的。
“外祖。”
烙宇逸忙是過去,也是撩起衣擺跪在了地上。
“孫兒不孝,至此才是過來看望外祖。”
沈定山連忙扶起了他,不由的也是眼眶泛紅,外祖過的挺好的,能吃以睡,再說了,你外祖還年著輕呢,能再守十年的邊關。
不要看他如今八十了,八十又能怎麼樣,他九十歲,照樣可以打仗,照樣可以讓短敵人聞風喪膽,他沈定山的名子,讓他們聽著都是怕。
“長高了。”
沈定山十分的欣慰,這孩子可見的又是長高了一些,他這目測都是長了有半頭左右了。
一邊黑炭般的宇文喻也是伸出手比了一比,“還真的就是長高了不少,”以前還沒有他高,現在卻是比他要高上一丟丟了。
“喻表兄,也是健康了很多。”
烙宇逸一笑而悅。
可是宇文喻卻是挎下了臉,咱們能不這麼紮心嗎,不要總說他的膚色好不好?他當初也是白白嫩嫩的,他自小到大都是不喜歡太陽,就怕將自己的曬黑了,這養了十幾年,好不容易才是養出了一身如雪般白的皮膚,結果被外祖一拎到此處,還沒有幾日,就給他曬成了這樣,他還不敢說,說了外祖真會揍他。
不要看外祖年紀大了,可是打人超疼的。
他最初也是死活的不願意,還是氣節在的,反正寧死不屈,結果被抽了好幾頓之後,他就知道,所謂的氣節什麼都是王八蛋,不疼才是王道。
他以前多白的,現在這樣,他已經不想見人了。
沈定山白了宇文喻一眼。
“還要再是黑上一些,不黑,就彆想回去,白的跟個娘們兒一樣,還是武將後代嗎,你祖父當初也是習武之人,身量粗狂,頗有力氣,曾也都是立過戰功的,你就算不在乎我的老臉,可你祖父的臉麵總是要注意一些,天天就跟外麵那幫娘娘腔一般,塗脂抹粉的,像什麼樣子?”
而宇文喻真的也是有口難言,他哪有塗脂抹粉的,他隻是天生的白,他保證沒有的抹過娘親的玉容膏還有脂粉,他也沒有將自己擦的香噴噴的。
他隻是比較愛惜自己的皮膚罷了,結果他就這麼一點小小的愛好,都是要被外祖給揍沒了。
沈定山對著宇文喻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瞪了半天,反天就是看這個孫子死活也不順眼,因為太娘了,而他身為武將,最恨的就是男人不像男人,而女人卻是像了男人。
他再是一見烙宇逸,整張臉都是笑了起來。
“這一路可是辛苦?”
“還好,並不辛苦,”烙宇逸仍是淺淺而笑,溫潤而言,“孫兒是坐馬車過來,不如其它人辛苦,他們都是走路而來。”
“恩,好。”
沈定山也是點了一下頭,“等會一人賞他們十兩銀子,讓他們回家,”這些銀子他出,他私庫那裡還有不少銀子,都是一品香給的,他在這裡也都是用不上銀子,最後還是被他給用於了的補貼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