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兮突是一笑,那一笑詭異之及,再是配上一雙血眸的眼睛,也是讓那人不由的也是瞪大了眼睛,此時也就隻有喘氣聲,卻是沒有什麼半分的動作。
“你們殺過人?”
陰森森的聲音傳了過來。
那個剛才脖子差些斷了的男人,嘴唇不時的蠕動著,似乎是想要瞞住什麼,可是最後他竟然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殺,殺過……”
“可是官府通緝過的?”
“是,是
“你殺過幾人?”
男人的嘴不時的大張著,就像離了水的魚一樣,用儘一切的力道,在尋找著自己的賴以生存的空氣。
而沒了空氣,他就要死了,他真要死了。
“殺過幾人?”
又是這樣的陰森詭異的聲音,就像是地獄來的勾魂使者一般。
男人哆嗦著身子,嘴裡也是結結巴巴的。
“殺過,殺過十三個人。”
“十三個人?”
烙宇悉眼中的紅芒再是一現,也是緩緩鬆開了那個男人,而男人也是跌坐在了地上,然後幾乎連滾帶爬的就想要跑。
結果他卻是感覺自己的腦袋掉了下去,而後就看到自己的身體趴在了那裡。
哪怕是到了臨死之時,他都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
烙宇悉拿起自己的劍。
才是擦過,又是臟了,怎麼的,這麼想死的?
他走了過去,拿著劍在男人的身上擦了幾下,一雙眸中的紅光也是退去了幾分,就連胸意中的那種不適合,也是緩了不少。
果真的,他這種天生的殺意,也就隻有在殺戮當中,才能真正的得到解決,而餘下其它的方法,也不過就隻是一味的壓製。
他無情的撇了一眼,地上那個身首分離的屍體,再是坐回了馬車裡麵。
“問下他們,手中可造殺孽?”
“殺人,讓他們償命。”
“未殺者,賜字。”
是,幾名護衛也時習慣了烙宇悉這一路以來的異樣,他們都是朔王府的護衛,也都是忠心護主,所以烙宇悉做什麼,他們也都是絕對的聽從與服從。
幾名護衛上前,也是一一的進行了審問,而能過來搶糧食的,又有幾個會是好人,烙宇悉到是真想要將人全部都是處理了,也是省的他們再是出去禍害它人,可再是想起,舅公總是在他耳邊說的,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斬儘殺絕過,而是放了他們一條生路,若再是讓他遇到,下次定死。
護衛在這些人的臉上都是刺了一個盜字,從臉一直到了眼角,哪怕捂住了臉,也都是可以看到,除了遮住全臉,否則隻要一見此字,就知這是行盜之人,人人得而誅之。
烙宇悉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突有感覺,自己手腕上方有著一方清涼,而後也是福則生至,也似一絲冷風吹過了他的額間,讓他的眼中的紅光完全退去了。
“不是我所願的。”
他輕輕撫著自己的手腕,也是撥動著腕上的那串珠子,似乎仍能感覺淨空法師指間的溫度,也如他一身的悲天憫人,還有香覺寺中的那些梵音陣陣,梵香渺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