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學問自是不假的,當然也是不怕太傅出題。
他本身還以為隻有他一人,不過後來到意外的,卻是多了一個二皇子。
太子輕輕扯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太傅所教的,都是治國之道,二皇子到是好大的臉。
“勞煩皇兄照顧了。”
二皇子向太子恭身一禮。
“皇弟言重了。”
太子輕一點頭,便是坐於桌前,拿起一方紙鋪平,再是拿起了筆,在紙上書寫了起來,而二皇子也是相同。
隻是他寫了幾字,眉頭卻是輕擰,好像也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一般。
他從袖口拿出了了荷包,也是從裡麵拿出了一顆糖果,吃進了自己的嘴裡,而後就有一種甜味,也是蔓延到了他的舌尖當中。
而他的手指也是劃過了荷包,以及那一個突起的小黑點上。
而他也是發現,二皇子向他這裡的注意。
“你要不要也是來上一顆?”
太子大方的將荷包放在二皇子麵前。
“不用,多謝皇兄了。”
二皇子再是疾筆疾書,定要將自己最是真實的才學拿出不可,他要向父皇還有太傅證明,自己才是最適合坐上那個皇位之人,自己才是天子的最佳人選。
太子的懦弱,也是無能,怎能配這個皇位,成就天下。
他無非就是皇後所生,正宮嫡子,再是比他早生了一年,除此之外,他有哪一點是比他好的,相貌,才學,還有外家,他哪一點又是差過了這個太子?
太子收起了荷包,他也沒有什麼意外的,二皇子本就不會吃他的什麼東西,哪怕是他吃過的也是相同,他會認為,他吃過的那一顆沒有毒,有毒的是餘下的那幾顆,要不就是這幾顆都是有毒的。
不過就是有解藥而已。
而後,隻有兩人傳出的筆尖觸紙的聲音,除去這些之外,就連兩個人的呼吸聲,也都是跟著安靜了一些。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太傅這才是進來,也是拿走了兩人的文章。
“兩位殿下,現在可以回了。”
太傅對著太子與二皇子說道。
現在這既是寫完了,那麼他們自是可以回去,至於這兩份文章,他會先是過目,而後再是一並的拿給文淵帝。
兩人也都是恭敬的向太傅行過了一禮,這也是回了自己宮中。
太子等到了宮中之後,再是拿出了那個荷包,然後從裡麵倒出了一顆糖,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他低下頭,也是揉了揉手中的茶包。
這個到是要還的,就是他這幾日一直帶在身上,說實話,還真的有些不舍,也是有些不怎麼想還。
不過他卻是答應過烙宇逸,要將荷包還給人家,自然的,這要還,便是要還的。
他將荷包裡麵的糖都是倒了出來,而後也是放在一邊,免的弄臟再是弄舊了,等到下一次烙宇逸或者烙宇悉過來之時,他就將荷包還給他們。
而他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總算的,要做的,他都已是做完了,餘下的,也都是要看那一位的反應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