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揭開了簾子,還不到三個來月,當初那個還是風流倜儻的二皇子,甚至都是要將太子給比下去的少年郎。
現在長出了一身的肥肉。
他拉過了二皇了的手,而二皇子現在還是打著雷大的呼嚕,這大白天的,竟然也都是在睡著覺。
外麵都是大太陽的,他也真的可以睡的著?
至於二皇子的脈相,並沒有什麼不好的?
隻能說,這種東西,他當初若是用在窮苦人家身上,也都是沒有任何的用處,所以二皇子說白了,就是日子過的太好了。
“小王爺,這個要怎麼治?”
胡公公見烙宇逸出來,也是連忙迎上前,問道。
“治到是好治。”
烙宇逸走了出來,也是走到了窗前,然後親手將窗戶打開,二皇子這自是胖了之後,吃喝拉撒的,大多,也都是在塌上解決的。
而他現在已經有許久未曾好生的沐浴過了,所以身上有了一種酸臭的味道,可能這宮中之人,也都是儘量的想要隱住他一身的臭味。
所以才是給屋子之內,點起了熏香。
“以後這些少用點吧。”
烙宇逸打開了窗戶,也是走了回來,順手也是滅掉了爐中的那些安息香。
“如此這般,是想要讓他長睡不醒嗎?”
再是這麼睡下去,就真成豬了。
胡公公連忙的也是催著一邊人。
“快,快些,每一個字都是給咱家記住,一個字也都不能錯,如果錯了一字,拿他們問事。”
幾個太監連忙的也是點頭,甚至還是拿筆記了下來。
烙宇逸將香爐蓋再是蓋上,然後走了出來,這裡的味道實在也是太衝了一些,似乎還有著一種便盆的味道,令他的鼻子著實有些難以承受。
“阿嚏……”
他不由的也是打了一下噴嚏。
而胡公公也是連忙的帶著好幾名太監跟了出來。
“小王爺,還有呢?”
“多是開下窗戶。
烙宇逸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他這才是明白,為何他娘親如此不喜歡家中其它的味道了?
因為她的鼻子可以聞出的味道很多,若味道太衝了,就如他現在一般。
胡公公連忙讓太監再是記下。
“小王爺,是否要開些什麼藥?”
胡公公再是小心的問著烙宇逸,怎麼的,還不開藥嗎?
“開藥?”
烙宇逸回過頭,問向胡公公。
“為何要開藥?”
“為何不開藥?”胡公公就不明白,“這不開藥,還怎麼治病?”
“他又非是病,自是不用吃藥,而且現在的吃太多的藥都是無用,他哪怕吃下一條尋河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