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宇逸走了進來,也是將手中端著的藥放在了桌上。
沈清辭淡淡的撇了那碗藥一眼,“可是有迷藥?”
“沒有,這隻是普通的安神藥。”
烙衡慮也是不敢再是給沈清辭下迷藥了,也不知他娘親是否習慣了迷香,所以再是好的迷藥對她也是無用,所以他便不會再是給她下什麼迷藥,還要浪費了藥材。
沈清辭伸出手,將桌上的藥碗端了起來,然後放在自己的嘴邊,就是這藥的味道,實在讓人不怎麼願意恭維。
光是氣味就是如此不好,就更不用說味道了。
她端緊了碗,還是有些猶豫,不怎麼想喝。
“涼了就會更苦。”
沈清辭白了小兒子一眼。
“長大了真不可愛,怎麼不說些好聽的話?”
烙宇逸也是想講好聽的話,可是好聽的能做什麼,能讓她不藥而愈嗎?
這總歸的,藥還是要喝的。
沈清辭再是端起了碗,將藥放在自己麵前,一口便是喝了下去,藥的味道不是太好,她又見不得這樣的藥味,所以這藥喝的也是相當的痛苦。
她將藥碗放下,也是的緊蹙著眉頭,直到一隻小手伸了過來。
手中還是拿著一塊糖。
“姨,吃糖。”
團子用力的掂起自己的小腳尖,想要將糖往沈清辭的嘴裡喂著。
沈清辭拿過了那顆糖,塞在了自己的嘴裡。
團子安慰的拍著她的手。
“姨吃了糖糖就不苦了,喝了藥藥病病就好了,團團就是乖孩子,病了就會好好喝藥,身體也是棒棒噠,”而他說著,也是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胸口,就是為了證明自己,很結實,也是一個乖乖喝藥的好孩子。
沈清辭將他抱了起來,也是捏捏他的小臉
“我們小團子最是有心了,是個好孩子。”
而她說著,也是感覺嘴裡那些糧果的甜味,到也真的衝散了一些,藥的苦澀味,還未有多久,那種苦味,都要開始找不到了。
她再是跟團子玩了一會,然後將他放了下來,也是交給一邊的乳娘帶著,這小的最近一直在府中,還多了兩個小玩伴,性子到也越發的歡快了一些。
沈清辭讓乳娘出去,她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同烙宇逸講。
等乳娘將團子抱下去之後,沈清辭現在總能感覺到那些莫名的煩燥,不是煩了乳娘,也不是煩了團子,應該是煩了京中之事。
他們住在此地,兩眼不聞到天下事,卻是不知道,現在的京城都是成了什麼樣子了,就連那些達官貴人的府中,皆也都是拿不出多餘的糧食,便不用說平民百姓。
“還有多少的糧食?”
沈清辭再是揉揉自己的額頭,還是感覺有些疼痛,自從烙宇逸給她喝過了那次藥,她就是如此了,而她也沒有將此事說給烙宇逸的,也是讓烙宇逸一直都是以為,她自己是憂思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