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兒說什麼,他便是去做什麼,都是讓乳娘心中納悶,怎麼她家的小公子,何時變的如此聽話來著?
外麵突是吹進來了一陣風,也是將窗戶吹開了一些,正好也有一縷吹到了乳娘這裡。
乳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這風還真的就是挺冷的。
“快些關上窗戶!”她連忙吩咐著門口的婆子。
婆子依言將那些窗戶給關緊了一些,而外麵竟是開始下起了雪,也是難怪的一下子,天就如此的冷了。
外麵的雪正在片片而落,雖不大,卻也讓本來還尚好的天氣,變的冷了不少。
沈清辭再是從屋內出來,也是站在院中,她伸出手,也是接著那些飄雪而落。
還真是下雪了。
她真是不喜歡下雪,隻是希望這雪莫要下的再大就好。
雖說現在京城中的糧食已經算是充足,可是這滿京的難民,就連外麵也都是一堆,不下雪時,還能相互的取暖,可是這若是下雪,再是饑寒交迫的話
對於那些難民而言,真的就是雪上加霜,難以應對。
還有……
“蘇蘇,烙白可是回來了?”
那小東西最是怕冷,它出去之時,八成的也是沒有來的及,讓人幫它穿上衣服,雖然長了毛,可是就跟擺設一樣,這麼冷的天,它不會給凍死了吧?
“沒有。”
阿蘇抬了抬眼皮,“那隻狐狸若是回來,除了找你還會找誰去?”
若是烙宇悉在的話,它會先找烙宇悉,可是沒有烙琮悉,它就隻跟著沈清辭。
現在,它一直沒有出現,那麼就證明,它並未回來。
沈清辭都不知道烙白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她一醒來,便沒有太過注意它,直到了現在,她竟是有大半日沒有見過烙白了。
烙白是一隻不會吃苦的狐狸,也都是被他們這些人給慣壞了,再是加之又是長的小,性子又嬌氣,它平日連路都是不太走,所以也不可能離開府裡太長時間。
那小東西到底怎麼了?
沈清辭站了起來,再是向外麵走去。
她剛是一揭開了簾子,加著雪的風也是迎麵而來,也是有著幾片雪,鑽進了她的脖子裡,而每到了這時,她就分外的想念自己那條白狐狸圍脖,還是活的。
以前是年年,現在的年年大了,重量一年比一年重,雖然說更加的暖和,也是分量過重,她有些扛不動它,現在到也都是成了烙白。
她也就隻能扛起的一隻烙白的重量。
再是一陣風而來,她又是縮了縮脖子。
她的狐狸圍脖在哪裡?
“夫人,還是回去吧。”
白梅在地上不由的也是跺了一下自己的腳,也是挺擔心沈清辭的,她已經在外麵站了一個時辰左右了,再是這樣站下駢,若是著了涼,那便是不太好。
“我再是等等吧。”
沈清辭將手放在眼前,也是給自己手裡嗬了一些熱氣。
當然也是這樣的一分暖意,讓她有些了麻木的手坳,跟著有了一瞬間的暖,而她也是有些忘記,自己到底有多久沒有這般冷過了。
她是怕冷的,而烙白那個小東西更是怕冷,雪山中生出來的狐狸,偏生的卻是怕冷的要命,跟年年一點也不一樣,它身上的那些白毛都是白長著的,一點也不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