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清辭卻並沒有將這些銀子收回到袋子之中,而是推向了阿美爹那裡。
“阿叔,這些是你們的應得的,若非是你們,那兩隻老虎也不可能賣出去,酒樓裡的那些人,一定也是看在你們的麵子之上,所以才給了如此多的銀子,就算是我與阿娘過出賣,人愛也會欺我們眼生,可能一半也都是給不到。”
“我們不能要,”阿美爹也是不敢動那些銀子,這也是太多了。
“這是你們賺的,為何不能要?”
沈清辭說著,在下麵扯了一下阿朵娘的袖子。
“阿娘,你說是不是,阿叔和阿哥這也是一路冒著危險,才是賣回來的銀子。”
阿朵娘這才是反應過來,心頭也是一陣羞愧,她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些,這些銀子定然也都是阿美爹同阿生的兩個人,跟人家說了許久才是賣上的好價。
這銀子就當給,給三十兩不多,她們母女還是賺了兩百多兩呢,這才是大頭的。
“左阿哥,阿朵說的對。”
阿朵娘連忙的也是幫著腔,當然也是真心的,想要讓阿美爹收下這三十的銀子。
阿美爹還是要拒絕,卻是被阿朵娘再是給打斷了。
“左阿哥,這銀子你一定要拿著,你若是不拿,讓我與阿朵如何的安心,阿朵在生病其間,也是多虧了你們的照顧,我還欠你們不少呢,這些就當還你們的。”
“可是這太多了。”
阿美爹低下頭,手還是不知道放在哪裡,他才是借了阿朵娘不到了一兩,怎麼的,就還他們三十兩?
“不多,不多,”沈清辭指著放在一邊的幾張銀票,“我們還有這麼多呢,這三十兩,就能給阿哥娶個媳婦用,以後阿叔和阿哥就不用吃阿美做出來的,那些難吃的飯了。”
阿美的臉再是跟條金魚一樣,鼓了起來。
她做的飯就真的那麼難吃嗎,雖然比不了阿朵娘,可是也不差的啊。
而她的小模樣,再是讓眾人都是噗嗤笑出了聲,單獨是阿生的,這笑的一張臉都是紅了,八成的也是同沈清辭的所說的成親之事有關。
“阿叔,外麵的天也是晚了。”
沈清辭提醒著阿美爹,現在的天色已晚,他們也是應該回去了,莫要再是推三阻四,各回各家,也是安生,明日的事,也是明日再說。
阿美爹怨是想要回去的,可是這些銀子,他要怎麼拿,他這手怎麼的也是伸不出去。
沈清辭拿起了三錠銀子,直接就拉過了阿美,也是將銀子塞在阿美的衣服裡麵。
再是拉起了阿美,將她往外一堆。
然後她站在門口,也是拍了一下的,拒絕阿美再是進來。
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而左家父子還能說什麼,這裡沒有了阿美,他們兩個男子,也是要稍稍的避一下嫌,不然若是被人說了不好的話,那便是不好了。
兩個人不敢多呆的便是離開了,當然也是揣著這三十兩的銀子。
而當他們走了之後,沈清辭這才是拿過了銀票,也是打開了一張,長的有些怪,字到是認識的,可筆跡卻是很怪,就是上麵有些符號她不懂,可能也是這些銀號自己所做的記號之類的。
“阿娘……”沈清辭抬了臉,就見阿朵娘還是對著桌上的銀子發著呆。
“你是不是怪我將三十兩給了阿叔他們?”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