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當機立斷安排下去。
“好嘞!咱聽你的!”
警察們點頭如搗蒜,各自分工。
正在屋裡喝啤酒的趙嚴根本不知大難臨頭,還在和兄弟們暢享未來。
“等這批錢洗乾淨,咱就去海城。”
“那兒有錢人多,傻子也多。”
“這群憨批隻要我說幾句就會乖乖把錢掏給我投資,嘖,真不知道他們是咋發家致富的。就這腦子,也不比他們強多了?嗝!”
趙嚴舉著啤酒瓶一通叨叨。
“大哥您說的對!那些人就是家裡有點底子,沒啥了不起的。”
“再有兩年,咱就是那富一代!”
小弟們一通吹捧,說的趙嚴神清氣爽。
“嘿,那可不,跟著爺,帶你們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
趙嚴才說完豪言壯語,靠窗戶邊的小弟就揉揉眼,“不對啊大哥,咱樓底下咋恁多警車?”
“警個屁!喝多看花眼了吧!”
“就咱大哥這腦子,能被警察逮住?”
這麼些年橫行無阻,大家早習慣了趙嚴的謹小慎微。
警察沒證據根本不敢動手,平時兄弟們行事也很穩健。
從來不去高消費的地位暴露家底。
“……好像,真的來警察了?”
那小弟揉揉眼,又揉揉眼,驚恐的坐直了身體。
“媽的,來就來,爺還能怕了一群條子!”
趙嚴肆意大笑,渾然不在乎。
江陽剛好來到門口,他冷哼一聲抬腿踹開鐵門。
“警察,都蹲好,彆瞎動!”
然而根本沒人聽他的。
“瞧瞧這是哪位啊,榕城的江陽警官吧?您這聲勢浩大的,找我有事嗎?”
趙嚴喝的麵色發紅,講話舌頭都打結了。
“有事嗎?你說有事嗎?”
話音落下,江陽身形一晃,下一秒巴掌就招呼在趙嚴臉上。
宛若千斤的手掌狠狠甩過去,趙嚴的頭骨都要被打爛了。
“啪啪啪!”
接連三個巴掌,趙嚴被扇的暈頭轉向,腦瓜子嗡嗡的響。
“你,你不能抓我!我是良民!”
趙嚴“噗通”一聲栽倒在地,還試圖狡辯。
他身邊的小弟怕的緊。
誰不認識悍警江陽,都知道他的辦案手段,人一到必見血。
立馬就有膽小的想跑。
可惜門口早被警察堵住,江陽胳膊一伸就把人撂倒在地,緊跟著“哢哢”兩聲,一個照麵,就把人膝蓋骨踩的粉粉碎。
“警察打人啦!”
“我們是良好公民!我要舉報!我要投訴!”
趙嚴冷不丁哆嗦了一下,酒醒了大半。
“再給我嚷嚷一個試試。”
江陽一腳踹在他腰側,把人踢飛出去,重重砸在牆麵上。
落地的時候還滾了兩下。
“你,你完蛋了!”
“爺要告死你!”
“沒證據擅闖民居,還打人民群眾!”
“我要你在警察界混不下去!”
趙嚴痛的麵色發白,臉上火辣辣的疼,腰子稍稍一動就抽筋。
他自認處理的很乾淨,不可能留下馬腳。
可和他預想的不同,江陽壓根不吃他那套。
“我看還是打的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