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悍匪,你這悍警咋回事?!
高建沐的問題,江陽也很好奇。
是他罪犯殺戮機的名聲還不夠響亮嗎?
顯然不是。
最近福市的治安好多了,有些膽小的罪犯甚至都主動投案自首。
江陽每天都出去溜達一圈,心裡有鬼的全都繞著他走。
好在有罪惡雷達,外加死神光環,他空手出去,總能滿載而歸。
高建沐和江陽的這頓燒烤,最後還是在警局吃的。
抓來的年輕人歲數最大的隻有22歲,最小的才17歲。
彆看年紀都不大,個個案底都不薄。
小偷小摸是常態,殺人放火才是大頭。
這些小年輕手上都握著人命,江陽一眼掃過罪惡雷達直皺眉。
趙軍,22歲,單親家庭,父母離婚後跟著爺爺過。五年前老人離世,趙軍退學,靠搶劫維持生計。看上雜貨店小妹,深夜把人抓到出租屋奸殺。竇強為其遮掩,兩人動手肢解屍體,用破壁機打碎衝入下水道……
沈曉宇,17歲,父親是外科主任,母親是大學副教授。在校霸淩同學,毆打,辱罵班主任,虐殺同學。進入少教所三個月後被父母花錢接出來,在竇強的教唆下參與網絡賭博,詐騙,搶劫,涉案金額324萬。
萬敏兒,20歲,父母都是車間工人。高中肄業,靠當情色網站主播生存。年初參與多人運動被抓,上個月詐騙大學男生70萬元,聯合竇強殺人滅口。
……
“陽哥,這群人太能折騰了,還在鬨呢。”
孟華剛被萬敏兒罵出來,熱的一身汗。
“那丫頭不得了,講話比我都臟。”
“真是什麼詞兒都敢往外蹦啊!”
他拍拍胸口,顯然嚇得不輕。
“我特麼屁股才挨著椅子邊兒,那丫頭就扯了衣服嚷嚷我強暴她。”
“還好明智開了監控,不然我還得寫報告上去。”
想起在審訊室的情景,孟華仍舊心有餘悸。
“我還以為福市端掉一個國際人口販賣組織,能震懾一下罪犯呢,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高建沐手裡拿著串兒,湊在江陽邊上看打印出來的卷宗。
“嘶,裡頭的小混混你不管管,翻這些老黃曆作甚?”
聽到他的話,孟華也伸了個腦袋過來。
“……下水道碎屍案,福市一中霸淩慘案,炸金花騙局,男大失蹤案,”他一頁頁看過去,驚訝的抬頭“陽哥,這兒好幾件都是福市懸案啊!”
“這個,下水道碎屍案,到現在都沒頭緒。”
“法醫說找到的那些碎肉,頂多拚一半屍體。”
孟華是福市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對這些曾鬨得沸沸揚揚的案件如數家珍。
“要不,咱還是先把那群飛車黨解決了?”
“搶金店也是個大案呐。”
他以為江陽是對舊案感興趣。
這些案子留下的線索很少,要想破案難度很高。
否則也不會被擱置到現在。
“不用,既然人逮住了,就一起辦了。”
江陽合上卷宗,係統提示跟著出現。
叮!檢測到大量未偵破的陳年舊案,請宿主進行偵破。累計偵破舊案數量達到二十起,將獲得5000積分!
他眼底泛著冷意,本就鋒利的輪廓瞧著更有氣勢了。
既然撞到他手裡,就等著接受法律的製裁吧!
“嗯?”
什麼意思?
孟華微愣,不過江陽沒有解釋,大步流星的走進關著竇強的審訊室。
竇強,是這些人的頭兒。
他進去的時候,這小子坐的歪歪斜斜,二郎腿抖的飛起。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鄧堯鈞和老張一個記筆錄,一個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