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抿緊雙唇,像金中華這般的人才彆說自殺了,早該是被各大研究所和高校爭搶的香餑餑。
假如真有心理問題,也肯定會被早早發現供起來接受治療。
改革開放初期,科學家就是金疙瘩,到今天地位依舊超然。
混的再差也不至於會淪落到在地產公司當現場工程師的境地。
這當中肯定發生過什麼事。
江陽沉思片刻沒有頭緒,轉而調出衛明陽和金一辛的檔案。
這倆小子就簡單多了,同一年出生,前者隻比後者大倆月。
兄弟倆感情很好,為了金中華的死奔波到現在依然堅持己見。
可惜的是金一辛並未繼承父親的聰明才智,高中成績一直處於中段,高考低分飄過,堪堪比錄取線高出一分。
衛明陽跟他恰恰相反,從小成績優異,以國集金保送進入榕城大學數學係。
榕城市的兩所重點高校,一所是華西科技信息大學,還有一所就是榕城大學。
這倆都是理工科強勢的院校,每年招生都以競賽生為主,高考生反而少。
能進去的基本都是各省市的排名靠前的學生。
和京都的院校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嘖,這倆兒子真該倒一倒。”
江陽感歎一句,又去看林開富的資料。
這位也簡單,從頭到尾的土豪人生。
年輕時長得俊俏娶了個有錢的老婆,此後一路開掛高歌猛進。
恒遠地產成立三十年,還沒任何汙點,每年都是國家表彰的民營企業之一。
公司對員工的待遇也可圈可點,在同類企業中能排前列。
至於衛明陽和金一辛口中的建築工人,卷宗也有提及。
一共三人。
看著都挺憨厚。
但以他的經驗,一個人的麵相並不能說明全部。
總有善於偽裝的。
江陽掃一眼記下名字,準備親自去見一見。
他有罪惡雷達的加持,破案比普通刑警快的多。
就在他起身準備出門時,郭進一巴掌拍在他肩頭。
“呼呼,媽的,累死我了,好險,差一點就遲到了。”
他大口喘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陽哥你要去抓人麼?帶我一起啊!等我喝口水緩緩先!”
江陽點頭,“那倆兄弟既然認為是建築工人的霸淩導致金中華的死亡,那為什麼揪住林開富不放?”
他看過幾人的筆錄,乍一看都沒大問題。
配合是很配合,但主打一個啥也不知道。
“嘿,我正要跟你說。”
郭進擰開礦泉水瓶,哐哐一頓炫,大半瓶給他乾下去。
“嗝!”
“有個工人是林開富老丈人的親戚,喏這個,王祥。”
“剩下倆都是王祥帶進來的。”
“林開富在咱們榕城市名聲極好,每年都捐贈這那的,前兩年還加入了一帶一路的計劃。”
“但他老丈人名聲就不咋地了。”
江陽頷首。
林開富老婆是陳莉娜,父親陳洪生,總資產小幾十億的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