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嘉琪慘叫一聲,碎裂的骨頭刺的神經發麻,冷汗直冒。
“我,我也不知道……他讓我稱呼他張老板,彆的我真不知道……啊!”
話還未說完,江陽的腳尖踩在他碎裂的骨頭上,一點點碾過。
“嗑噠嗑噠”的聲響尤為刺耳。
碎成指甲蓋大小的骨頭再次被碾成顆粒狀,徐嘉琪肩膀塌陷進去,隻剩皺巴巴的皮膚和鮮血淋漓的皮肉黏連著星星點點的碎骨。
這條手臂算是廢了。
哪怕今後打上鋼板也會影響行動。
江陽垂眸看她,“你們平時怎麼聯係的?”
“一,一般都是他主動打電話來,不過偶爾我看到特彆合適的也會打過去。”
徐嘉琪老實交代,“‘張老板’給了我一個小賣部的號碼,讓我有事就打。”
江陽給徐飛使了個眼神,對方立刻撕下一張紙推到徐嘉琪麵前。
“把號碼寫下來。”
自覺交代清楚,徐嘉琪顫巍巍的求情,“兩位警官,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我也沒犯啥大事,能不能放了我?”
“我不想坐牢,嗚嗚嗚……我媽知道了肯定會打斷我的腿。”
“求求你了江警官,就饒過我這一次行不行?”
她哭著討饒,另一隻完好的胳膊想去拽江陽衣角。
然而尚未碰到,她就被當胸一腳,踹的重重撞在牆上。
“你涉嫌校園霸淩,誘騙未成年賣淫,組織賣淫,已經構成涉黃罪。再加上敲詐勒索,偷竊,等著被起訴吃牢飯吧。”
江陽平靜無波的語調徹底擊碎徐嘉琪的幻想。
“被你欺辱過的學生不止邊瑞怡一個吧?你間接把女學生推給賣淫組織,害了人家一輩子,還有臉求情?”
“我,我知道錯了!真的,我願意認罪,我以後肯定好好做人!可是我也才17啊!”
徐嘉琪崩潰大哭。
可沒有任何人會憐憫她。
江陽剛才那一腳,踢斷了她三根肋骨。
這會兒但凡喘氣,肺部都痛的直抽抽。
從審訊室出來,江陽拿著電話號碼很快查到小賣部在榕城師範後門。
“靠!這地兒選的夠準啊!人販子盯梢也就這樣了。”
郭進罵了句粗話,匆匆啃了口包子就跟江陽出警。
榕城師範大學的兩個校區都在市區,一個在楊口區,一個在虹砂區。
涉案的小賣部則在楊口區和臨江區的交界處,廣福西路。
這兒車水馬龍,相當繁華。
周圍除了有榕城師範,還有兩個普高,一個市重點,和一個區重點。
再往外走兩條街就是初中,旁邊的小區裡有小學和幼兒園。
換句話說,廣福西路是當之無愧的學區房。
這一片小區雖然都以老小區居多,但房價年年居高不下,家長費儘心思都想在這兒落戶。
為的就是將來小孩子能在起跑線上稍稍超出一點。
警車到的時候,小賣部圍滿了人,全是附近學校的學生來買東西的。
“老板我要一根碎碎冰!”
“我也要!草莓味兒的!”
“給我來一包奇多!”
一群小孩兒嘰嘰喳喳,都是小蘿卜頭。
偶爾有三兩個高中生夾雜其中,排在最後的永遠是閒出屁的大學生。
“哎哎,慢點兒慢點兒,彆搶啊!都有,都有!”
人堆裡,老板樂嗬嗬的擺出二維碼,正把冰棍兒遞給學生,眼角餘光猛地掃到一襲製服的江陽。
他腦子裡“嗡”的一下炸了。
當即扔了手裡的東西從小門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