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老的口供把我都震驚了,小時候因為楊鵑長得好看就隻給她買新衣服,楊芳霏都是穿彆人家舊的。還有呢,小的成績好,他倆就搶著去給小的開家長會。”
“到了楊芳霏那兒,倆人就裝傻。最後沒辦法了隻能猜拳,誰輸誰去。”
毛毅歎氣,“這種家庭教育出來的孩子,能好到哪裡去?”
江陽飛快扒飯,時不時點頭讚同。
“家庭教育不行,孩子自己也沒有覺悟。”
短暫休息結束,江陽優先提審範俊陽。
才進羈押室一天,他下巴就冒出了胡渣,人也憔悴了不少。
“啪!”
江陽把一係列證據扔在鐵桌上,冷冷的盯著範俊陽“付軍成已經認罪,供出了你們仨人協作計劃謀殺楊鵑,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
“江警官我冤枉啊!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他們兩個當真了呢!”
這是範俊陽抓耳撓腮一下午,琢磨出的借口。
“我那天會跟他倆打那麼多通電話,就是為了阻止他們做壞事!”
“兩位警官,你們也知道我跟楊鵑之前是男女朋友關係,我有心挽回,但是她一直拒絕,還同時和兩個男的不清不楚,我當然咽不下這口氣!我是氣急了才胡說八道的!我哪裡想過這兩個人會當真?”
範俊陽嘴硬,一臉真誠的為自己辯駁的樣子把江陽看笑了。
“我記得你大學成績不錯,怎麼會認為現在的社會靠你一張嘴就能說的清?”
江陽伸手從那一遝文件中抽出兩頁紙,拍在範俊陽臉上。
“自己看看,你近兩年和付軍成、蔣學文的金錢來往記錄。你們三人生活環境,工作範圍都沒有交集。解釋一下你問他們要兩百萬的原因,說啊,看著我做什麼?我讓你說話!”
範俊陽頭皮發麻,手指都在顫抖。
江陽一腳踹上他胸口,踢的他呼吸都停了半拍。
“奉勸你老實交代所有的罪行,你一天不說清楚,就得在羈押室待一天。你的同夥都招了,你自己一聲不吭有什麼意思?”
“對了,你沒想到付軍成會把你跟他打的電話錄下來吧?”
這些都是對方認罪時,主動坦白的。
範俊陽渾身一抖,猛地抬頭,被銬住的雙手仍舊不安分的想去抓江陽的胳膊,“我又沒動手!問他們要錢怎麼了?就不能是他們自己送上門的?”
“人不是我殺的,我有不在場證明!楊鵑死的那天我……”
話還沒說完,江陽的拳頭已經招呼上去,“嘭嘭”兩拳重重錘在他太陽穴。
“問你什麼就說什麼,用嘴巴說,少特麼給我動手動腳。想襲警是不是?”
“放我出去!臭條子憑什麼抓我!人不是我殺的,我沒動手!是蔣學文和付軍成乾的!你找他們去呀!我說兩句氣話都有錯了?”
範俊陽無視江陽的警告,瘋狂的砸著鐵桌雙腿也發狠的朝前踹。
“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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