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中,究竟是誰把這些人串聯在一起的?
“你的意思是,張瑩不是凶手?”
曾高傑表示懷疑。
“她是第一個死者黃生的女朋友,是第二個死者的家教,其他關係暫時不明。然後又是第三個死者的老板,一樣的關係不明確。跟最後一個死者又是炮友的關係……”
說到後來,曾高傑自己都煩躁的捏鼻梁。
“這不是明顯的有目的性的接近男大學生嗎?每一個都是大一,十八九歲。”
“而且初次接觸的時間,嚴格算起來,正好是高中階段吧?哪有這麼巧合的,就喜歡這一種類型,然後好巧不巧的,她看上的又都死了?”
除了曾高傑之外,其他人也都抱有疑惑。
但餘敬提出一點,“我覺得江陽有件事說的很對。最後一個死者田筱陽,這種體格的人不是一個瘦弱的女生能製服的。”
“而且屍檢報告明確表示死者沒有服毒,或者吞食藥物的跡象。也就是說,死者在死前和凶手經過劇烈的搏鬥,但是沒能扼住對方。”
“如果說前麵三起案子,都跟張瑩牽連很大,那田筱陽怎麼說?邏輯上麵完全講不通。”
說罷,辦公室內的眾人陷入思考中,一時沒人開口。
江陽放好材料,起身說:“或許還有一種可能,第四個死者不是張瑩殺的,或者說,殺害田筱陽的人,跟殺死黃生、庒帆、薑磊的,不是同一個?”
他這一說,大夥兒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確實,模仿形式的犯罪也是存在的。”
曾高傑單手托著下巴,更煩躁了,“要不今天先去現場看看?前麵三個咱們隻能看資料,但田筱陽的案發現場,警方還保留完整。”
“反正張瑩的電話暫時打不通,她那邊和國內有時差,也許要到半夜才能聯係上。”
江陽正要點頭,沒想到局裡的電話忽然響了。
他眉梢上揚,立刻按了揚聲器。
“喂,我是張瑩,”細弱的女聲出現的那一瞬,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上次你們打過來,我不是已經說了什麼都不知道嗎?為什麼還陰魂不散的煩我?我已經避到國外去了,能不能放過我!”
“張小姐你好,我是福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江陽。目前有四起凶殺案跟您有關,如果方便的,可請你回國一趟,協助警方的調查嗎?”
“目前您是唯一一位和四位死者都有過接觸的人……”
江陽溫和照本宣科。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張瑩就打斷他。
“你說你是誰?江陽?是榕城來的罪犯殺戮機嗎?我聽說過你,你抓人不是很厲害的嗎?還要我的口供作甚!”
“六年了!整整六年,我去派出所做筆錄的次數不知道有多少,底褲都快被你們扒乾淨了還要我協助?”
“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想我怎麼個‘協助’法?需要把我的心剖開嗎?”
張瑩很憤怒,衝著電話大聲咆哮。
揚聲器都爆音了。
江陽等她發泄完才說:“抱歉打擾到您的正常生活。但是您必須對我們說真話,筆錄才是有用的。”
“比如你跟庒帆、薑磊的關係,以及何時何地認識的四位死者。”
“張小姐,你的口供牽扯到四條無辜的人命。月初田筱陽的死亡應該讓你清醒了,抓不到凶手,這樣的案件可能還會發生,你也會一直牽連其中。總有一天,你無法獨善其身。出國逃避並不是最好的選擇。”
“唯一徹底了斷的辦法,是將凶手繩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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