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不近的距離,程清卿揚著臉衝著他笑了一笑,透過他半開的車窗朝著他擺了擺手,示意再見。
大抵程清卿身後的落日餘暉還有些刺眼,把程清卿本就亞麻的頭發照的有些發亮,呈現金黃的光亮,身上亦是一層暖暖的光暈。
女孩笑得太過於明媚,陳白塵隻是用餘光瞟了一眼這張小臉,竟覺得有些晃神,隻是他素來冷酷,又趕時間所以他並未回應程清卿就離開了。
自此,陳白塵與程清卿的一麵之緣結束。
女孩並為把這個帥氣“叔叔”記住,反而陳白塵回京後的日子裡卻總有意無意地想起她的笑臉。
事到如今,雖過了些時日,可他不認為程清卿的性子轉變得如此大。
定是在裝乖討巧呢!
程清卿這個小狐狸哪能知道陳白塵這隻老狐狸早就把她看透了,以為她人設不倒呢。
沒一會,陳老太太也到了該睡覺的點,也沒再說什麼,讓他們也早點回房休息了,就上樓了去了。
陳白塵麵無表情地瞄了一眼倆人,喝完杯裡的香茗就先起身離開。
陳辭言跟著站起身道了一聲“小叔晚安!”
程清卿也趕忙起身朝陳白塵擺了擺手。
陳白塵低聲應了一聲,就上樓去了。
接著陳辭言和程清卿對視一眼,又坐下飲了兩口茶。
“那個,茶不錯,這一壺沒剩多少了,咋倆一起喝完吧!”程清卿尷尬開口。
陳辭言了然,附身拿過茶壺給程清卿添上茶水。
剛剛對視一眼,他們就懂得了彼此的心思。
他們並不是真有這喝茶的心思,隻不過是不想和陳白塵一同上樓罷了。
待到茶水喝完也一起上樓了。
陳白塵住二樓,兩個小的住三樓。
陳辭言住靠外邊,離樓梯近一些的房間,程清卿住離樓梯遠一些的房間。
陳辭言和程清卿的房間並排著,隻是中間隔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書房。
倆人禮貌地互道晚安後就進了各自的房間。
……
第二天,吃午飯的時候就這三人。
老太太順口問問這兩個小的有什麼安排,陳辭言說他們昨天和溫騎雲等人約好今天還一起去玩,下午出門。
隻是,陳辭言沒說他們要去的是酒吧……
老太太也就沒說什麼了,出去玩玩挺好的。
而且陳辭言較穩重,做事有分寸,程清卿和他呆在一起她也放心。
但是,老太太的放心是“多餘”的。
因為半個小時後這幾個小崽子此刻已經坐在了知宜酒吧的普通卡座裡了。
出門時還端莊得體,略施粉黛的程清卿一上車就旁若無人地拿出化妝包,蹺著腿把打開的立體三麵鏡子架在腿上開始化妝。
最“奇怪”的是她還時不時哼起小調來了:“好一朵美麗滴迎春fa……”,就這樣畫起妝來了。
這讓一旁的陳辭言目瞪口呆,京城的名媛小姐們哪個會這樣?
程清卿這樣是不夠不端莊,卻也不粗魯。嗯,這樣有趣!
用這幾個人的話來說就是“要入鄉隨俗”,程清卿也是認同的。
所以彆看她從程家出門的時候包裹嚴實,可外套下的裝扮可是另有乾坤,早已為了去酒吧做好了準備。
在酒吧就得穿在酒吧的衣服,畫著在酒吧的妝!
溫騎雲以對於程清卿的了解,早就猜到了她要“變身”,隻是陳辭言等人就驚訝了。
這姑娘能處,有事她是真野!
對於他們來說,程清卿是“初來乍到”,可她卻沒有一般人的“保守”,她更願意在新地盤了開拓進取,希望自己能收放自如。
如果等會兒沒遇到某人的話她會保持這想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