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陳白塵扯過一張紙巾,一邊慢悠悠地擦拭自己的剛剛沾到油的手指,就像是收藏家對待自己擁有的藏品似的。
陳白塵的語氣裡一般來說都是聽不出喜怒的“早聽聞溫副部長家的公子有一雙巧手,動手能力是極強的,不似我這雙手那般不靈巧……不如,借我試一試。”
前半句確實不是假話,不是假話陳白塵聽自己家侄兒說過他的朋友溫騎雲的動手能力強,小到針線,大到機器人比賽溫騎雲都是能輕鬆“拿捏”。
要不是他自己堅定地選擇去學金融,恐怕現在也在機器人工程領域有一席之地了吧。
試什麼?當然是試手!怎麼借手?當然是割下來!
溫騎雲細思極恐,這人想要砍他的手啊!
臉上堆起僵硬的笑容“誤會誤會,這手再過幾年該得帕金森了。”溫騎雲坑自己也是不客氣的。
陳白塵麵不改色,麵上一副淡然“那現在趁手還好著,這壺茶就勞駕您自己拿吧。”
“您”這一聲要比“勞駕”這一聲還重。
溫騎雲聽了嚇一跳,他哪裡能經得住盛朝國際總裁的那一聲“您”!趕忙恭敬地說“不敢當不敢當。我自然是要自己來的。”
說著就自己站起來伸長手自己拿了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放茶壺的時候也是極細心地把茶壺嘴朝向沒人的一邊。
這才拿起茶杯,將茶一飲而儘,還一副喝了酒似的痛快模樣,實則就是壓壓驚!
溫騎雲嘀咕,這陳家小叔總是區彆對待,對女孩就體貼?對男人就趕儘殺絕?
程清卿見證了全程,小叔還真是一點都不吃虧呢!幸好小叔還算有“好生之德”,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她好笑,總算輪到她調侃溫騎雲了“喝這麼急不怕嗆到。”
溫騎雲眼神裡帶著神秘,擠眉弄眼地說“不怕嗆到,就怕被……”他直接用手指比劃,做了一個槍的手勢舉到自己的腦袋旁邊。
程清卿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順著溫騎雲的目光看了一眼正在低頭看手機的陳白塵。比了一個“噓”的手勢,怕驚動了“大老虎”!
不得不說,溫騎雲還是太年輕了!
但,溫騎雲到底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小輩,是程清卿的朋友,太厲害了也不行。起碼得在那丫頭麵前是這樣,嚇到人了不好。
陳白塵的嘴角掛起一抹狡黠的微笑,沒有人注意得到。
吃完了早餐,陳白塵的助理肖遠來接自家老板去工作,據說是要先去開一個會。
“吃完早餐彆亂跑,就在附近玩一玩就行了,明白?”無論什麼時候,程清卿的安危他都要注意的,這是最重要的問題。
這附近有景點集聚,也不無聊。
程清卿無奈,陳家小叔這麼愛叮囑彆人的嗎?
她朝陳白塵擺擺手,“好的,明白了小叔。小叔再見!”
陳白塵輕點頭,眼神掠過溫騎雲時還帶有一些警告,眼裡的意味深長不言而喻,意思是讓溫騎雲看好程清卿。
溫騎雲被陳家小叔看得頭皮發麻,意思他自然是明了,無非就是程清卿掉一根汗毛都要找他算賬的意思唄,但陳白塵淩厲的眼神讓他又感覺收到了什麼神秘力量的威懾,點了一下頭。
陳白塵轉身走了,程清卿看陳白塵的背影有些出神。這個男人的背影也很完美,合身的西裝外套把陳白塵的寬肩窄腰襯托得高大又紳士,僅僅隻是走路而已就能吸引到大部分的眼光。
這個男人舉手投足之間都已然灑下了一片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