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騎雲神色無異,甚至還挑了一個眉。無疑,這杯酒是敬給她向茜茜的。
這一杯好不瀟灑的模樣!
酒是液體之火,隻這一杯足以讓一個人的世界旋轉。
向茜茜聽到他叫了自己就頓住了,看著溫騎雲把酒一飲而儘皺起了眉。
她分明注意到他剛剛往酒杯裡添了酒,是滿的。
旁邊的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溫騎雲乾了這杯酒卻沒有人注意到這是敬給向茜茜的。
一曲詩詞酒裡逢,濃淡清濁各不同。
這酒什麼味道她不清楚,隻是,不可能是甜的。
有人開始給溫騎雲鼓掌,此起彼伏的掌聲和唏噓聲、起哄聲混在一起,向茜茜覺得有些嗡嗡的,有些昏頭。
她愣愣地坐下,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這又是什麼意思呢?向茜茜的眼神晦暗。
溫騎雲和以前不一樣了。
要說和以前讀高中時哪裡不一樣,或許就是眉梢更多了英氣,眼裡更多她未見過的神采,少了她想象中的正經、冷淡。
以前那個意氣風發、滿臉青春無敵的少年哪裡正眼看過自己呢?
如今重逢,還上了同一張酒桌,竟然得到了他敬的一杯酒。
向茜茜暗自懊惱,自己也沒回敬他一杯茶。
她從來沒想過會有此種情景會真實地發生,可是真的發生了。
一下子,她又想到了程清卿,那個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孩……她又覺得心有些涼。
人果然是不能做壞事的,至少她不能做壞事,做不來。和溫騎雲的這一點點牽扯她覺得不太舒服。
大抵是因為程清卿的存在吧,她覺得身為暗戀者的自己不光彩。
時過境遷,溫騎雲無論以什麼樣的方式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她都無法與之泰然處之,她就是埋怨自己這點。
風裡從窗戶吹進一點,拂著向茜茜素淨的臉,彆在女孩耳旁的幾縷發絲滑落在臉頰處,又被風吹起。
一點插曲罷了,自己又何必想多?
向茜茜又埋下頭區,伸手抓了下酒的鹵花生,靜靜地剝了幾粒放進嘴裡。
“好吃嗎?鹹淡怎麼樣?合適嗎?”向茜茜的耳邊突然響起一句話。
問什麼?當然是鹵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