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處於好意,不為彆的,主要是他瞧著陳白塵的眼神不太對了,眼裡的刀子泛著冷光了。
男人盯著女人但凡有點“占有”那意思的,就算內斂著也已經矚目了。
他算是明白了,這丫頭和陳白塵定然不是那麼單純的關係,他也沒必要得罪個丫頭惹了財神爺。
陳白塵是男人,自然聽得懂。
“彆人的東西,沾了味都是過錯。”語氣充滿警告,女孩是他的!
聽起來霸道,濃濃的占有欲。
他瞥了一眼女孩雪白的肩頭更覺得火大,他的女孩已經被彆的男人看了快半個小時的肩頭。
他已然不悅,後悔直接把女孩帶過來,也沒讓女孩回去把外套拿來披著。
“巧巧。”陳白塵壓著嗓子喚她。
“嗯?”程清卿嘴角提了提,乖巧地應著。
肖遠回來了,他奉自己老板的命去陳辭言哪裡拿程清卿的大衣外套。
肖遠恭敬地把外套呈過去,程清卿認出了自己的外套,剛想去拿衣服卻已經被陳白塵拿起。
“下次動作再這麼慢就回秘書處學學!”這話顯然是對肖遠說的,他對這拿衣服的速度不滿意。
肖遠心一抖。
陳白塵順著外套的肩線把衣服理平整,然後兩手捏著衣服肩膀的位置展開,然後移到女孩的後背位置,還不忘把衣服扯開一些,方便女孩穿上。
“乖,伸手。”這回語氣倒是溫柔不少。
陳白塵親自為女孩穿上外套。
他這細致溫柔的模樣那三個男人哪裡見識過,麵麵相覷。
肖遠都不好意思看,悄悄把頭往裡另一邊紐去。老板怎麼這樣啊……
這一幕是有些曖昧了,看著很是親密。
“小叔,我不冷的。”程清卿有些不好意思,好幾個人看著呢,她又不是小孩了,哪裡輪得到小叔幫她穿衣服?
“乖。”雖說是哄著,但臉上已經寫著“不容拒絕”四個大字了。
程清卿點點頭,順從地把外套穿上,自己攏了攏衣領。
“謝謝小叔。”女孩輕聲道謝,還是一如既往地客套。
陳白塵似乎怔了一下,過了幾秒鐘才說“嗯。”
他將眼底的情緒藏好,把目光從女孩身上收回,可心是收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