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陳白塵慢慢站了起來,銳利的眸子像是要抓著陳辭言閃躲的眼神。
陳辭言臉上柔秀的顏色退隱了,騰起的怒氣退去,麵對來自小叔的壓迫臉上又換上了些許蒼白。
“你教我做事?”
“……”陳辭言不敢答。
“嗯?”陳白塵輕蔑的語氣令人發怵。
“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自己注意分寸。”
陳白塵不知道陳辭言是怎麼看待他和程清卿的,可是現在他為了李之禮如此頂撞他……實在不像話。
陳白塵沒想到他看著長大的孩子,現如今也有了這樣的氣性。死火山變“活”了。
說實話,陳辭言鮮少有這樣的脾氣。
誰不知道陳家三代男丁裡脾氣最好的是陳辭言,雖然不是氣性溫吞的,但也一向是平和有禮、處事淡然的。
好一會兒空氣都滯住了。
“小叔,我……”他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對,有些懊惱,微微起伏的胸腔也漸漸平息。
從小到大,他對小叔都是滿滿的敬意和愛戴,他從來沒有和小叔爭論過什麼,更彆說是紅過臉了。
可是,誰又知道呢,他也隻是希望他的小叔能多放些心思到李之禮身上。
“出去!彆再讓我聽見這些話!”他不忘警告著。陳白塵屬實是惱了。
陳白塵的臉色暗得像夏季烏雲密布的天空一樣,隨時都會雨點似地落下來。
“小叔,晚安。”陳辭言垂著眸子,腰也彎下了些,輕聲說著,轉身出門。
陳辭言心裡有些委屈,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一個20來歲的小夥子,像一隻斷了翅翼的蜜蜂慌裡慌張地撞了出去。
陳白塵走到落地窗前。
他望見前麵幾乎是黑暗,正像這不可預知的途中一樣。
陳白塵想,為什麼他提醒侄兒離李之禮遠點會反應這麼大?
好一會兒,他給肖遠打了個電話。關於陳辭言的有些事,他多少有些感覺……
“去給我查一下辭言和李之禮,儘快。”
“嗯?”肖遠在另一頭摸不著頭腦,不清楚老板是什麼意思。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可是,為什麼突然查這兩人?這倆人不是八竿子打不著嗎?
“務必搞清楚,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