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嗬。”陳白塵冷笑一聲,將手機甩到桌麵上。
“怎麼?你不覺得般配?”
陳白塵不答,眼睛不知道在看哪裡。
“程小姐以後會留在京城嗎?要是挑個京城的夫婿你們家辭言也很合適,不過我瞧著程小姐不喜歡性子冷的,還是溫家那小子勝算大……”秦承絮絮叨叨,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跟他講這些。
陳白塵反駁道,眼裡透出似乎能明察秋毫的淩厲“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性子冷的?”
兩人的目光驟然對上,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目光裡的重量。
秦承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嘴角勾起,低聲笑道“嗬,子非我,焉知我不知程小姐之樂?”
他接著反問,“怎麼,你覺得程小姐會喜歡性子冷的?”
陳白塵避開秦承的視線,深邃的眼眸暗下去,不想再說這個話題。
他心裡是有答案的,隻是不願意麵對……
那丫頭單純又嬌氣,應當是喜歡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
陳白塵隨手拿過一份文件準備打開時秦承按住了他的手背,語氣倒是認真“我看你是氣糊塗了,這樣的機密文件你也在我麵前打開?”
好兄弟之間也是要避嫌的。
秦承掃一眼文件夾上的標簽就知道這是陳氏最新的投標案。
他雖然不從商但也知道東郊那單項目陳氏很看重,可謂是勢在必得,要是做不好陳白塵這個年估計都不會好過的。
陳白塵的手一頓,“誰氣了?”男人嘴硬著。
他這是生氣?
他索性不工作了,走到落地窗前抱著胳膊俯視樓下來來往往的車流和靜止不動的大廈。
秦承看著他冷峻的臉搖了搖頭,默默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到沙發上等著,給他點時間調節。
他環顧四周。
真沒想到,自他進隊裡又回來這麼久了,陳白塵的辦公室變化不大,大抵猜測出他這好兄弟這些年日子也沒太多變化。
看來是循規蹈矩的日子還沒過夠?
秦承過來是為了蘇亦情的事情,蘇亦晴有一樁侵權案用了盛朝國際的律師團,現在蘇亦情及其團隊還在樓下和律師洽談。
陳氏盛朝國際的律師團是頂尖的,一般是禦用的。
以蘇亦情的案件性質很難請到他們,況且這種案子雖然有難度但也不需要這樣大材小用,但誰讓秦承是他們老板的好友。
蘇亦情團隊為確保勝訴就拜托秦承過來穿針引線,秦承提前打好招呼了,今天是上來找陳辭言談點事。
此時,秦承卻被晾在一旁。
陳白塵煩躁著,胸口越來越悶,占有欲在心裡翻攪,他也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見了這兩張照片反應如此大。
他抬手給自己按按太陽穴,閉上眼睛平複內心的洶湧。滿腦子都是他們擁抱和款款對視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