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緊閉雙眼才能看得見,曾經溫暖的畫麵?
秦承等著下一趟電梯也上了樓,他該回舅舅的病房了。
病房裡不僅醫生護士都在,他母親也還在。
隻有他安靜坐在病房的一角,麵前的溫水一再續杯。
蘇亦惜的態度無疑有些刺傷他。
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飄雪了,蘇亦惜和他說“我們分手”的時候也是這樣漫天的風雪……
他根本不想分手。
“啊承,啊承。”秦母見他自從下了個樓上來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便喊他。
“怎麼了?”
“你怎麼回事?魂飛哪裡去了?”
“沒什麼,想一些公事。”他敷衍道。
他舅舅也理解現在的年輕人“你要是忙便不用守著我了,我在這挺好的,回單位去吧。”
“沒事的,舅舅。”秦承孝順,對舅舅很有耐心。
“好了,我知道你們年輕人忙呢,一會兒埃克斯教授他們就來了,我有人看護著呢……”
秦承的語氣有些激動,“一會兒來?”
他覺得埃克斯教授一定會帶他的助理來,那他又可以看見她了?
秦母在一旁白了自家兒子一眼,以為他迫不及地要看見人家“怎麼?你也這麼崇拜那個老外?”
“媽,你不明白……”
“舅舅,埃克斯教授是不是都是帶著助理來的?”秦承不動聲色地打聽到。
“是呢!兩位助理都來的。”
就碰巧上次見到埃克斯教授的時候沒帶蘇亦惜……
知子莫若母,秦母很是敏銳,同時也有些疑惑,兒子打聽人家的助理乾什麼?
她開玩笑道“來,讓你舅舅告訴我,那個教授是不是有一位女助理啊?你這麼關心人家。”
“正是呢!雖然他們都是說英文的,但是那個女助理還和我說了中文,不是老外咧!”
“噢!還是國人好呀,漂不漂亮?啊承已經見過了?”
“媽!”秦承無奈打斷他們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