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讓人給程清卿在漁歌府邸布置的臥室還是以大方簡潔為主,色調偏冷,雖然各種家居擺件都是極好的,但遠沒有這間屋子溫馨。
陳白塵好像突然理解為什麼女孩堅持要回浙市過年,想在浙市多待幾天了……
程清卿報完平安後將手機遞還給陳白塵。
“好了,小叔還有什麼事嗎?”
陳白塵一個轉身,在女孩的書桌前坐下“嗯。我讓肖遠去采購了晚飯了,其他的你也不用擔心。”
程清卿點了點頭,沒做聲。小叔還真是體貼,回京城之前還記得給她采買物資。
他隨手拿過女孩書架上的一本書,是一本高中物理的練習冊。
他饒有興趣地翻開,程清卿看見了伸出手要一把搶走。
她記得這本練習冊很難的!而且她物理可真是不怎麼樣!練習冊裡是什麼慘樣程清卿都不敢想!
未曾想,陳白塵把左手的練習冊傳到右手,空出的左手往後一伸程清卿離他更近了。
她的身子落入他的左臂彎裡了,被他圈著。
程清卿是站著,比陳白塵高一截,陳白塵能清楚地看到女孩緊繃的頸線“不許看!快給我!”
她膚如白瓷的小臉開始染上紅色。
此時,程清卿的注意力還都在那本練習冊上,沒注意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的表情很是勉強,楚楚可憐地開口求饒“求你了,彆看!我不想給爸爸丟人……”她真的要哭了……
程光澤先生可謂是桃李滿天下,家裡結苦瓜了。
唯一的獨生女,卻沒能繼承他在物理上的一半聰明。
陳白塵失笑,他第一次見她時,程父就和親口說過女兒是“潑猴”,還吐槽她物理學得不行。
看這姑娘緊張的模樣,看來物理確實沒學好。
“程小姐物理沒學好便罷了,不知道語文學得怎麼樣?”
這好像還是小叔第一次叫她“程小姐”……
“額,一般。”她努力讓自己的臉上帶點笑容,笑容很假。
“好,那我問你,我和紂王的相似處是?”商人屬性,不吃虧的。
啊啊啊啊啊!報複,這絕對是報複!
程清卿心裡很不甘,咬著後槽牙開口“您,和紂王一樣,形貌昳麗,高大英俊……”
陳白塵故作淡定地點了點頭,還算滿意。
“記性呢?記性好嗎?”
程清卿受不了他這樣拐彎抹角“小叔,你想問什麼就直說吧。”
俊朗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語氣裡卻透著嚴厲“我問你,我們第一次見是在哪裡?”
或許是又來到了這個小院的緣故,陳白塵特彆想問她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