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在自己家裡還得由他擺布?程清卿在逃避他,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還是不敢再忤逆他“好……”
程清卿洗了一把臉就下樓了。
她低著頭,身體僵硬地坐在陳白塵的對麵。
陳白塵看向她的目光很淡,瞥了坐在對麵臉色發白的女孩一眼。
等他拿起筷子後程清卿才慢吞吞地拿起筷子吃飯。
程清卿頭都不敢抬,吃菜也隻夾自己麵前的兩道菜,就好像這餐桌上立著一個屏障,她無法夾到對麵的菜,也無法看到對麵的人。
陳白塵用餐的時間不會太久,程清卿就慢條斯理地吃飯,打算把他耗走。
不然她要是先吃完了還不知道怎麼打招呼呢……
陳白塵確實先放下筷子,用餐巾擦拭嘴和手後,看著程清卿把一根青菜像兔子似地慢慢往嘴裡塞完。
“肖遠,讓人來收拾。”
肖遠走近,以為他們已經用餐結束了,卻看到還捏著筷子不放的程清卿……
程小姐這是沒吃完嗎……
怎麼說程小姐也是這間屋子的小主人,他家老板這樣做不合適吧……
他很難做人!
“額……”一時間肖遠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程清卿卻乾脆地放下筷子,準備離席。她看著肖遠有些尷尬的神情“麻煩肖助理了。”
肖遠眼裡有些感激,“您客氣了。廚房準備了桃膠燉奶,晚點給您送上去。”
他很懂老板的心思,老板再生氣怎麼會舍得讓程餓肚子?至於桃膠燉奶嘛,等會就讓人安排就好了……
“好的。”說完程清卿轉身就要上樓。
陳白塵坐在沙發上,散發著高貴清冷的氣質,“站住!我準許你走了?”
程清卿不敢動了,盯著地板,眼睛開始濕潤。
等傭人出來收拾完餐桌,陳白塵才從沙發上站起身。
令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他一把拉過程清卿的手腕,把她往外拖。
真的就是往外拖,什麼紳士風度、憐香惜玉都沒有了。
她有些害怕,不得不開口問道“小叔,小叔,去,去哪裡?”
他的牙縫了冷冷地拋出幾個字“帶你出去清醒一下!”
清醒?
這兩個字意味著陳白塵把她今天下午的那個“偷吻”當作是腦子不清醒時做出的。
程清卿掙紮得厲害,她沒有不清醒!
她滿麵驚恐“我不去!”
兩人已經到了門口,外麵吹來的冰冷的寒意立刻把他們覆蓋。
在掙紮見她掰不開牽製她的那隻大手,隻能本能地抱著門口的一根圓柱子,緊緊咬著牙,眼淚在臉上肆意。
她是罪大惡極嗎?得不到他的喜歡就是錯了嗎?
他不喜歡她可以直接說,可以教訓她,卻不能這樣懲罰她。
她不敢想,小叔會怎麼對她。在屋裡,在她自己家他都能不給她吃飽飯,出去了還不得打她一頓?
反正,以陳家二少、以陳氏總裁的手段,沒有什麼他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