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塵覺得她今天實在過分。
女孩頭加快步伐,頭也不回一個勁地往前走“都不要你管了!”
他蹙著眉頭,把步子邁大跟上她“過河拆橋?嗯?”人是今天救的,臉是今天翻的。
程清卿沉默不語,她今天很難堪,實在沒什麼心情開口。
他很是無奈,眼前的女孩明明聰明地很,有些道理卻不明白“現在你們年輕人是這樣隨便的?你以為這是可以開玩笑的麼?”
“你下次再敢吻彆人試試!腿給你打斷!”
她有些失神,喃喃道“太好笑了……不能吻你還不能吻彆人?”
“你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麼?”男人聽似平靜的聲音也帶了些惱,她還真想去吻彆人?
她越發敢頂撞,“對!我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錯在小輩這個身份還是錯在吻你?”
程清卿就是想知道,是不是她的身份就注定不能喜歡他呢?一邊叫他小叔,卻一邊對他心動……
她能明白他的顧慮,也能想到外界的目光。外人要是知道,也會恥笑她吧,明明是寄住在陳家的普通人,卻妄想攀上陳家二少。
雲泥之彆,看起來總是那麼可笑的。
可是,心已經選擇了,她彆無他法。
“錯就錯在你不喜歡我卻吻我!”
她有些懵,“……”。誰說她不喜歡他了?
陳白塵繼續教訓她,“你知不知道這叫什麼?這叫不負責任!對自己不負責任!”
“這次是我,下次是誰?你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麻煩麼!”這種女流氓行徑,夠她賠禮道歉了!再嚴重些她女孩子的清譽都受損!
他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不代表彆人不會拿這種事情去開玩笑。
好一會,兩人都無話。
她彆過頭,手扶著河堤的欄杆,閉上眼睛,“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麼吻你麼?”
語氣有些絕望,輕輕地問他“……你一點沒感覺到我是喜歡你的嗎?”
看她這副模樣,陳白塵無疑也是心疼的,放軟聲音,“喜歡?怎麼會呢……”
他開導道“我知道你昨夜到現在都受了很的驚嚇,或許是因為我去救你,你才格外黏我。也是一時衝動才會……這樣。”
程清卿靜靜地聽著他的那些道理,落在身側的手握緊,指甲發白。
他是真的不相信自己喜歡他……
他說得很慢,吐字清晰“巧巧,這不是喜歡。”
程清卿明白他說這些話不過是想讓她把這些心思收起來,可她不能接受的明明是他拒絕自己卻說是自己不明白喜歡!
此時,在程清卿的心裡陳白塵成了“道貌岸然”的代名詞。
她周身冰冷,語氣卻衝“為什麼要說這麼多道理?其實你隻是不喜歡我!”
陳白塵無言以對。他在心裡當然是把她當作一個女人去喜歡,可卻不能接受她突如其來的喜歡。
他很清楚,不清不楚的喜歡,到最後是不會有結果的。
她沒法證明自己不是一時起興,不是帶著“救命恩人”的濾鏡喜歡她,索性跳出自證陷阱,“誰主張誰舉證,那小叔你教我什麼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