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錐心。
然而蘇亦惜還沒走幾步,腰間驀然一緊,一隻有力的手臂攔住了她的腰身。
等她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被騰空抱起,蘇亦惜懷疑這人要把她扛到肩膀上!
“秦承,你怎麼敢!快放我下來!\”
“聽到沒有,你彆逼我!”
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她很不高興,雙腿撲騰個不停,秦承步伐依舊穩重,好像隻是抱起一隻小兔子而已,絲毫不受影響。
他把人放到柔軟的長沙發上,低頭看她,“逼你什麼。”
蘇亦惜吹胡子瞪眼地,也不開口。
秦承是有些生氣,他不解釋不就代表她能胡思亂想,況且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懷疑他的作風問題了。
他做人有底線,他不是那種不知道克製欲望的人。
秦承坐到她的旁邊,“你不必這樣想我。”
“不相信我了嗎?其實,我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蘇亦惜以前最喜歡他的一點就是謙虛謹慎,身上沒有公子哥的不良習氣,反倒是嚴於律己,愛惜羽毛。
這一點,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蘇亦惜就曾經誇過他這方麵好幾次。
這些蘇亦惜都沒有忘……
他們雖然已經分開了,除去他給蘇亦惜帶來的傷痛,她在心底,她依舊覺得秦承是很好的人,可以信賴他的人品。
蘇亦惜腦袋清醒過來,她知道如今的口不擇言,其實是對秦承的不信任,對從前的自己眼光的質疑。
她往旁邊挪了挪,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腦袋低垂,秦承看不到她的表情。
茫然間水霧就蒙上了她的眼睛……
她的腦袋搭在膝蓋上,眼淚掛住似的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良久,她才出聲,“那為什麼,你要讓我難堪?”
秦承以為她是氣惱他今天“脅迫”她上船的事,剛想開口,蘇亦惜又搶先了。
她帶著哭腔質問道“你知不知道我不想摻和進你和小情之間,她是我的親妹妹,你有想過今天的事情被她知道會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嗎?”
“不是,我……”沒有……
“你是想報複我?還是想把我們姐妹玩弄於鼓掌?”
“你真的忍心見我們姐妹離心?”
她抬起頭,秦承才看見她眼裡翻滾而出的淚水和受傷的神情。
蘇亦惜起身,咬牙道“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她摔門時用力氣,“砰”的一聲後房門反鎖聲在安靜的套房內顯得格外清脆,重重敲進秦承的心裡。
他眸色晦暗地看向那扇門,他好像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靜靜佇立片刻,側身拿過旁邊的煙和打火機,邁腿走向中庭外的露台。
男人咬著煙久久未動,他望向遠處的目光悠長,背影卻帶著絲寒涼與清寂。
高位上的他處理任何事都殺伐決斷,可這一套運用在蘇亦惜身上根本行不通。
他打電話告訴助理,讓他找人把之前給蘇亦情的資源都撤掉。
助理也是一愣,這資源怎麼說收回就收回,“那,之後還有去幫蘇小姐和導演們通通氣嗎?”
“不必了,以後她的事情都不要管。”
“好的,知道了。”
電話掛斷之後,助理搖了搖頭,蘇小姐最近是做錯了什麼事吧……
電視裡都說“君恩如流水”,看來確實是如流水,匆匆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