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程清卿哭得不行,縮進被子裡,眉毛擰成一團,像泡沫般易碎。
“欺負我好騙是不是?我看起來很傻嗎……”
哭累了,淚漸漸不再流,心卻在冷卻。
要不是今天看見李之禮,她還不知道要被騙多久。要是哪一天她和李之禮穿著一樣的裙子遇見那才叫真的尷尬……
是她想得太簡單,像陳白塵這樣的男人怎麼會簡單,他有的是手段……
可是,憑什麼這些手段要用在她的身上?
……
侍者帶著秦承進來,秦承看著那個獨自飲酒的男人道“難得啊,我回京城你都沒請我出來喝酒。”
陳白塵不是愛熱鬨的人,很少攢局出來玩,彆人請他他也不見得去的。
其實是陳白塵心裡煩得緊,叫了秦承他們出來喝酒,“今天沒事,出來坐坐。”
秦承看破不說破,他知道陳白塵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才出來喝酒。
包廂裡就他一個人,秦承隨口問道“怎麼一個人?程小姐呢?”
他沉下臉“彆提她。”
秦承眉頭輕挑,表示好奇“吵架了?”
他們不是才在一起沒多久,不是熱戀期嗎?
陳白塵往後躺,沒說話。
一切儘在不言中,看來確實是這樣。他們吵架了。
秦承給自己倒了一杯淺黃色的液體,“什麼原因吵架?”
語氣沒什麼波瀾,“小女孩,氣性大。”
“程小姐到底年紀小,哄一哄。”
秦承不以為然,他們才在一起多久?問題應該不大……
“嗬,她說我是騙子。再繼續哄就真做實了我是個騙子。”
陳白塵認為他沒有錯,既然沒錯,他也就不肯輕易低頭。
“你怎麼不問問她,你騙她什麼了?”
這倒是,這一點陳白塵倒是沒有問出來。
感情上的事他也束手無策,“對這方麵,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等會元霄來了你們好好聊聊。”
他秦承孤家寡人多年,在理論和經驗上幾乎空白。
“嗬。”陳白塵的這一聲表示不屑,顧元霄自己還不是單著?
“論脾氣,元霄比你我好。你和程小姐都是驕傲的人,或許你也搞學學他能拉下麵子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