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陳白塵歎了一口氣,怪他喝了酒,見了她就情難自禁。
看她如此抗拒,陳白塵抬起頭不敢再親吻她。
他將手從她的腰上放下來,看著她生氣的眸子耐心哄道“乖,不鬨了。”
聲音低啞著開口,“聽我好好說,嗯?”
他知道她在乎,也想要好好解釋清楚,免得日後舊賬重提。
妥善處理好這件事,對他們以後攜手走更遠來說是必要的。
程清卿甩開他的手臂,逃一般地往前走幾步遠離他。“你就站在那裡說,不許動手動腳。”
沒解釋清楚之前不允許碰她!
信任崩塌的時候,忍不住補腦一切。
程清卿一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和其他女人曖昧不清就心難受得厲害。
甚至,程清卿已經想好,要是他解釋不好,或者有騙她,她就要分手了!
感情上的不忠誠是程清卿無法忍受的。
她承認陳白塵是一個很優秀,各方麵無可挑剔男人。
但他的好於她來說是無益的,重要的是他要對自己好,對自己真誠。
在這個放蕩不羈又充滿誘惑的世界裡,如果有一個人擁有很多,卻還是能給你安全感和忠誠,為你承擔那份責任,他一定比這個世界更迷人。
“是個誤會,那條裙子怎麼會是送給她的?我親自去買的,要送給你的。”
“那為什麼她會拿著那條裙子!”女孩收在袖口的手一點點用力收緊。
他苦澀一笑,“她私自拆開的!我也有錯,沒能及時發現。”
她靜靜地盯著他,語氣裡還是充滿著懷疑“你保證,保證沒買兩條一樣的裙子來哄人。”
“當然。”這誤會大了……
陳白塵上前一步,不敢靠她太近“乖乖,我就在樓下開會,怎麼沒等我?你可以來問我。要不是我讓人查了監控,還什麼都不知道呢……”
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在辦公室裡鬨,也不可能去找他鬨。
所以,她下意識得要逃避……
“她來找你乾什麼?”程清卿很介意李之禮單獨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裡。
“公事而已。”
程清卿撇開小臉,她就知道他會這麼說。男人都會這麼說。
“你們是不是經常接觸?”
陳白塵不說話,原來她心裡想了這麼多,他卻不知道。
見他不做聲,程清卿難過地低下了頭,語氣軟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斤斤計較……不是你吞下委屈你怎麼會在意?”
“沒有,我更在乎你。”
“我和她是有一些工作上的接觸,大多時候是其他人對接。”
“我討厭她!”
“好,以後我儘量不見她。你討厭誰都行不能討厭我……”
她反唇相譏,惡狠狠地開口,“你也很煩!”
“乖!彆煩我。”
這畫麵有點奇怪,像什麼呢?
就像是,大灰狼收起爪子,在哄傷心的小白兔。而小兔子忘記了大灰狼的可怕,對大灰狼的示好並不領情。
好一通解釋後程清卿才肯放過他。
說到底她就是見不得自己和彆的女人來往過密,陳白塵勾唇道“巧巧吃醋了是不是?”
脾氣上來了嘴是真的硬,程清卿想都沒想就反駁道“不是!我就是想要譴責你腳踏兩條船!”
要說不吃醋,怎麼可能呢……
什麼腳踏兩隻船?他有她一個寶貝就夠了,“不敢……”
女孩眼裡又開始蒙上薄薄的水霧,語氣裡都是埋怨“你就敢!你就敢!”
“……”他真的有這麼惡劣嗎?沒有吧……
她轉過頭去要遮掩眼眶的濕意,“太晚了,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陳白塵的視線停留在他清豔的臉龐,“不走了,今晚留在這裡。”
牆上的掛鐘不停地走,這件事也該告一段落了。
他是誠心要留下來的,想多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