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不吃就是嫌棄她的口水……
陳白塵沒見過這麼無賴的,他哪裡敢嫌棄她……
“哦?原來你就是這麼想的?”
女孩傲嬌地不看他,“哼!”
那意思就好像他不吃就是不給她麵子,不吃就是嫌棄她。
他將那半個蘋果置於桌上,把哼哼唧唧的人兒擁進懷裡。
懷裡的人真是磨得陳白塵沒脾氣了,“給你看看我嫌不嫌棄。”
說著他捧著女孩的臉低頭吻了下去,蘋果清新的味道他嘗到了……
幸好隻是吃了蘋果而不是什麼彆的……
男人的舌頭再往裡試探,程清卿被驚得往後躲,掙紮著。
最開始程清卿以為這是一個單純的吻,誰知道這狗男人竟然越吻越上頭。
這還是客廳呢!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吻著吻著陳白塵就把人吻進了沙發裡。
可陳白塵好似全然不在乎地點,唇一點點把女孩的氣息覆蓋。
女孩一開始還隻是半睜著眼睛,直到陳白塵把她的視線全部遮住她才閉上眼睛。
一吻結束,他低頭和女孩說著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台詞“我怎麼會嫌棄你?你的口水我吃得還少嗎……”
男人這不要臉的話讓程清卿一下子他們數不清的耳磨撕鬢。
每次的接觸總少不了他一遍一遍的親吻。
為什麼非得是吻呢?吻是陳白塵目前能給的最大尺度的甜蜜和安慰……
程清卿也發現了,這人好像特彆喜歡吻她。
女孩被他撩得心亂,試圖推開身上的人,扭著頭不敢看他“要吃飯了……”
程清卿神情柔軟,這副羞澀勾人的模樣令陳白塵欲罷不能。
陳白塵壓著人,眼神並不清明,“乖乖,再親一下。”
一天沒見著人了,想她。
在男人刻意的撥撩下,程清卿扶著男人在她兩側的手臂等著下一個吻。
他的頭再次埋下時傭人從門的一側突然出現“先生,可以吃飯……”
原本飯點就推遲了,再不吃恐怕不好。傭人等了一會不見屋裡的兩位主子隻得來尋人。
哪裡想到傭人前來叫他們倆吃飯卻撞見了自家先生和女朋友的親熱……
男人輕斥“出去!”
北桂的管家岑姨和傭人們是怕他的。
陳白塵矜貴自持,氣場不容小覷,要求也高,平日裡都是冷著臉的……
沒想到這樣的男人私下裡,對程小姐是如此地……和普通男人一樣有著情欲……
程清卿縮著脖子,把臉埋到男人的胸膛下。被人看見了,她還要不要臉啊……
傭人麵色尷尬,低著頭快速地退了出去。
縱使傭人退出去,可程清卿也再沒有心情同他這樣胡鬨下去“被看到了!都怪你!”
陳白塵捉住她的手,以虔誠的姿態放到唇邊吻了吻“彆氣彆氣,都怪我。”
程清卿抽回手,欲起身“都讓你快起來了,還要拉著我鬨。”
“沒事,他們不會亂說。”
北桂的私密性極好,對傭人的培訓也很講究。
他們的戀情兩家人尚且不知,陳白塵“金屋藏嬌”不過是想選了一地給他們之間自由。
吃飯時陳白塵突然想起一事與她商量“明天回老宅吃飯,你自己回還是和我一起?”
吳嬸今天奉老夫人的命打電話讓陳白塵明日回家吃飯。
程清卿這才想起吳嬸今天的提醒,她確實也該回漁歌府邸看看奶奶他們,免得老人家傷心。
她把嘴裡的飯咽下去,“明天我自己回去。下課了就回。”
“嗯。彆自己回去,讓老宅的去人接。”
程清卿看了他一眼,“嗯。”
她其實不願太麻煩漁歌府邸的人……她可不是漁歌府邸的大小姐,差遣司機什麼的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