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太太彆跑太遠!
當晚,程清卿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睡,甚至是根本沒從陳白塵的房間出來。
幾日未見的兩人心中所想皆是眼前人。
陳白塵把人帶到洗漱間,一隻牙刷遞到她麵前,“刷牙。”女孩前麵也吃了蛋糕,不能不刷牙的。
剛剛他們兩個在小台燈下分完了那一份生日蛋糕,也算是同慶了。
程清卿有些不好意地舔了舔嘴唇,那隻牙刷是他的……
共用一隻牙刷也太親密了吧……她也不敢問有沒有新的牙刷。
在他的目光下,她接過已經放好牙膏的牙刷,“哦。”
她站在洗漱台前,看著鏡子刷牙。而他則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刷牙。
等她刷完牙,陳白塵又細心地遞上毛巾。
牙是刷好了,可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做。女孩搖搖頭,現在還沒到用洗臉那一步,“還沒卸妝,等卸完妝再擦臉。”
卸妝?陳白塵擰眉,“洗麵奶行麼?”
程清卿撇撇嘴,“不太行。”洗麵奶卸不乾淨的……
“我先上樓卸完妝再下來?”雖然小叔沒說,但她也知道他想讓她留下。她在問他她能不能先上樓卸妝再過來。
也許陳白塵是被她這小心翼翼的語氣逗笑了,俯下身問她,語氣是今晚難得的調侃“這個也要問我?”
“……”程清卿是怕她一走他就要生氣,怎麼在他嘴裡自己就好像變成了“夫管嚴”。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不用上去了。我讓辭言給你拿行麼?”
程清卿淺笑,點點頭。卸妝水今天還用過,就在她桌麵上,拿也很方便。
於是,已經躺倒床上的陳辭言就被一通電話差遣了。
大晚上的拿卸妝水是要乾什麼?難道人還在他小叔房間裡?他小叔不會太生氣就把人……
陳辭言拿了卸妝水準備放在小叔門前就準備走時遇到了他爺爺。
宴會的後半場陳老爺子就不在了,沒想到現在還沒睡。
老人家中氣十足,“大晚上的,乾什麼呢?”他這孫兒大晚上的在他小叔房門前放了瓶什麼東西?
“爺爺,我給小叔拿點東西。”
“拿的什麼?”老爺子彎腰要拿起。
陳辭言快他一步拿起那瓶卸妝水,又不動聲色拿起地躲開爺爺的手,才解釋道“沒什麼,小叔皮膚有些過敏,這是止癢的藥水。”
陳老爺子蹙眉,那個瓶子有些花花綠綠的是什麼東西他看不出來。
心裡有些疑惑,卻也還是點點頭,先轉身離去了。
陳辭言歎了一口氣,敲了敲門。這東西要是彆人被看見了,他小叔也解釋不清楚。
把卸妝水遞過去時,他說“小叔,剛剛爺爺路過……問了兩句,我說是止癢的藥水。”
陳辭言話音剛落陳白塵就把門關上。就好像在防著有人窺視他房間裡的寶貝似的。
陳辭言對此很無語……
程清卿還沒有在老宅裡陳白塵的臥室過過夜。
對這臥室裡的一切都挺陌生。在男人的臥室裡完成一係列的洗漱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程清卿在屋子裡晃來晃去,嘴角勾著就沒放下去過。
“哪個是我可以用的精華水?”她問,他遞過去一瓶小玩意。
“我穿什麼睡覺?”她問,他扔來一件白襯衫。
“我想要吹風機,找不到……”她提要求,他給她找東西。
不待女孩再次開口,陳白塵無奈道“巧巧,你是要故意折磨我的?”女孩找茬般的行為仿佛就是在找存在感。
他原本一肚子氣,現在都被她磨掉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