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肖遠跑了一趟,他當晚就回了京城。
第二天他回到公司時,那個英俊淡漠的男人依舊和平常一樣冷著臉和分公司的經理在談話。
陳白塵見肖遠回來了也隻是淡淡地一瞥,肖遠隻好默默地看了眼便出了辦公室。
好幾次,肖遠麵對陳白塵如鷹般銳利的目光,都以為他要提一下程家的事情卻出乎意料地一句都沒有……
對於程清卿的回歸,也隻字未提。
陳白塵的不在乎,就像一陣寒風吹過,讓人感到無儘的冷漠。
肖遠深知這個冷漠的男人當年在麵對同一個人時並不是這樣。
當年程清卿猶如一個石塊,激起了陳白塵心中的一汪春水,從此死水才變活水……
在工作之餘,陳白塵老是不經意間提起她。雖然語氣無奈,但臉上的笑意久久難消……
陳白塵是用了真心的。
當年那個嬌軟的女孩一撒嬌,他就投降;她一胡鬨,他就笑;她一生氣,他便哄……什麼什麼都由著她了……
愛過的人,當真能如此放過?
陳白塵能放任程清卿和其他男人一同出國,沒有任何的打擊報複行為實屬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顧元霄都誇他“仁善”。
那時,顧元霄還擔心程清卿這樣嫩生生的丫頭片子會丟了半條小命……
放過?怎麼可能!
他要她加倍償還!以為一時不回京城就能躲過去?
一切,陳白塵他自有打算。隻是無人知曉而已……
下班時間臨近,傍晚的餘暉灑在大樓的窗戶上,映出一片金黃。
這座地標大樓裡的員工們也開始收拾自己的物品,結束一天的工作。
大片的辦公區裡鍵盤敲擊聲和交談聲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輕微的整理聲。
夕陽的溫暖色調透過玻璃,照亮了每一個角落,給人一種寧靜而美好的感覺。
有人伸了伸懶腰,有人麵帶微笑地與同事告彆,他們邁著輕快的步伐,迫不及待地迎接屬於自己的休息時光。
總裁辦的一位女秘書拎著包準備出門,見肖遠還在工位上,“肖助理,還不走?”
肖遠搖了搖頭,“總裁找,我一會得過去。”
哎,特助工資高是高,就是這錢真不好拿。有錢都沒時間花啊!
陳白塵對著鏡子整理領帶,對著立在身後的肖遠道:“今晚的李家的宴會讓辭言和我一起過去。”
今晚,是李之禮的生日宴。
“您也去?不是不去的?”
要知道,自家老板已經好幾年沒去李之禮小姐的生日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