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歌府邸坐落在一片寬闊的土地上,周圍環繞著精心修剪的花園和綠樹成蔭的小徑。
大宅的建築風格獨特,融合了古典與現代的元素,無處不彰顯著主人的實力。
程清卿對陳家老宅很熟悉,但這次和父母一起來卻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貴客登門,吳嬸迎著程家人進入大宅中。
陳老夫人也在寬敞的大廳等著,一如幾年前陳家人第一次帶著女兒登門時那樣。
高聳的天花板和華麗的水晶吊燈,營造出明亮而奢華的氛圍。
陳老夫人置身其中卻不會顯得她高傲,笑眯眯的,她早就等著程家人來了。
大理石地板光潔如鏡,照映出兩家人的親密。
程清卿挨著老夫人坐在一起,一老一少都是言笑晏晏,看起來如一家人似的。
相識已久也分離半生。程陳兩家淵源不淺,但實際的接觸並不多,相處時卻是那麼地舒適和自然……
大家熱絡地閒聊敘舊,後麵連陳老先生也加入了進來。
程光澤環顧四周,大宅內部的布置精致而考究,卻沒見到陳白塵的身影……
程夫人注意到丈夫微蹙的眉頭,便柔聲開口道:“我們聽說白塵先生病了在家休養,不知現在恢複得怎麼樣?”
老夫人麵不改色,“多謝掛念,白塵好多了。……一會他也該睡醒了,我讓吳嬸上去叫他下來。”
程光澤點點頭,“不勞煩了。讓他休息吧,不打緊。”
“奶奶,小叔怎麼突然病了?”程清卿抿著唇,垂著腦袋言語道。
有些人不期而遇,有些事無法預測。
說起來老夫人也是憂心,“誰知道呢?或許是工作太勞累,倒在了辦公室裡。”
那日是肖遠送陳白塵回來的,老夫人親眼看兒子西裝依舊筆挺,但卻無法掩蓋他虛弱的狀態,就像是一朵即將凋謝的鬆柏。
且不說陳白塵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那精神狀態就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把陳家人都嚇住了。
老夫人守著兒子,見他吃了藥躺在床上卻也不見好轉,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嘴唇也有些發紫,仿佛在忍受著某種痛苦。
“白塵雖然年輕,還是要注意身體。”
老夫人原本慈愛的眼神此刻卻透露出一絲疲憊。“是啊,我們也時常提點著,可他卻一點都聽不進耳。”
終歸是事業心太重,忽略了身體。
程夫人聞言,壓低了聲音問道:“白塵先生還未成家麼?”家裡有個女主人還是好些的。
她記得陳白塵比自家女兒年長約莫七歲……如今早已過了而立之年。
提起這點,陳老爺子也有話要說,“未曾。”
“整日不知道忙些什麼的東西……”他幾番撮合陳白塵和他老戰友的女兒,都被推拒了。
說起來老爺子就來氣。
老爺子這輩子也不容易,年輕時槍林彈雨的。年紀大了,孫輩也有了,偏偏這小兒子的婚事令他擔憂……
程光澤想著陳白塵這樣優越的條件趨之若鶩的大有人在,他也隻得寬慰二老,“緣分未到罷了。”
眾人之中程清卿最為年輕,可她卻相信“緣分”二字。
來到漁歌府邸,她就開始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奇妙聯係……
一次偶然的相遇,或許是一次意外的對話,緣分的種子便悄然種下。
初入陳家,程清卿巧合地知道了陳辭言是溫騎雲的朋友,也正好是小叔的親侄子。
他們第一次在四遇酒店吃飯就遇到了小叔……再後來小叔與她坦言,說是多年前就曾經見過自己……
更多是故事已成往事。
“還是你們程丫頭運氣好,這麼快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緣分。”
陳家看重程清卿,他們都還記得程清卿唯一一次在老宅舉辦生日宴時,周毅也來了。
那個年輕的少年與程清卿並肩而立的畫麵陳家兩位長輩都還曆曆在目……
後來這兩個年輕人一起出國,攜手相依到今天也算是一段佳話。
程夫人順著話往下講,“我和她爸爸還沒見過周家那小子,不知道人品如何。”
“清卿眼光不錯的。”陳老夫人頗為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