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法國,就像你多年前說的那樣……”
那時候她執意出國讀書,陳白塵給她簽了同意書,也讓她彆出現在他麵前。
“我,再不出現在你麵前。”他已出現,她總是心軟,一次又一次給他機會來傷害自己。
陳白塵抬眸,他不死心,“你明知道我想要什麼。”
“你不也明知道我要什麼?你知道我要和周毅結婚,而你卻插手其中……”
“他給不了你幸福!”
她的幸福,他想自己給。
程清卿現在隻有魚死網破的想法,“我自己選擇的,不幸福我也認了。”
“你千不該萬不該和我糾纏在一起。”
陳白塵一聲冷笑,“不該?”
“這世上隻有我不願意,哪有什麼我不該?”
他愛她,在乎她,當然想要把她納為己有啊……
這一夜,陳白塵把程清卿留在北桂,而自己卻半夜驅車離開了……
程清卿無力地伏在沙發上,淚水無聲地滑落,滴落在黑色真皮沙發的紋理間。
空蕩的豪華客廳裡流出如同受傷的小獸獨自嗚咽的聲音,每一聲都飽含著她的心碎和絕望……
願得一人心,怎麼在她這裡就這麼難?
這一夜過後,程清卿需要給許多人交代。
最應該交代的,是她的父母。
就算她不說,程家夫婦豈能不知道她與陳白塵之間的微妙……
房間裡的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程清卿低垂著頭,緊咬著嘴唇。
剛剛她坦白自己與陳家小叔的過往後,程家夫婦默默了良久。
程清卿不忍看父母滿臉怒容,弱弱地寬慰道:“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在過陣子,應該就沒事了。”
程光澤麵色鐵青,而她的母親則是眼中含淚,又氣又心疼。
她這女兒招惹誰不好,招惹上京城商界的霸主?
那時她才多大啊?
陳白塵的名聲她還不知道?以陳白塵的手段,自家女兒定是吃過虧的……
程清卿挪步到父親身側,眉低耳順地瞅著自家父親,“爸爸,你彆生氣……”
程光澤掃了女兒一眼,他怎麼能不生氣?
“跪下!”
雄厚嚴厲的聲音在屋子裡響起,帶著他身為父親不容置疑的威嚴。
程清卿身體微微一顫,這是第一次被父親罰跪……
程光澤對這一個獨生女千嬌萬寵,從前除了在學業上對女兒有些苛刻外哪裡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程夫人聞言也是驚到了,站起來欲做和事佬,“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