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婚禮快一步,那就是洞房了……
“陳白塵!你敢碰我!”
陳白塵挺了挺腰,方便把外套脫下來,明明是在脫外套可眼睛一瞬不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他眼裡已經有了欲色,聲音低啞:“巧巧,我這樣不是你逼的嗎?”他一直想要疼惜她,可她自己要往槍口上撞。
陳白塵敢說,如果自己再不強硬一些,那她更加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
總拿那些話來傷他,他怎麼受得了?
男人彎著腰,在狹小的車內細致地將脫下的大衣外套鋪在座位上。
陳白塵不小心碰到她的腳,就激得女人喊:“不要!”
程清卿怕了……
陳白塵俯下身將人強行抱起,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他鋪好的大衣上。
程清卿整個眼睛都濕了,搖著頭懇求他,“不要在這裡……我不要,不要……”
這裡是停車場,有人看見了怎麼辦?
陳白塵扯了扯唇,告訴她:“我隻聽我太太的話。”
程清卿水汪汪的眼睛都在控訴他的不理智,“你無恥!要是,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陳白塵心裡自然有把握,這個時間段沒什麼人會來停車場。
畢竟今天可是周家包了場的,儀式還未結束賓客們不會來的,“彆怕,不會有人的。”
程清卿閉上了眼睛,睫毛一直顫個不停,她知道陳白塵不會放過她了。
“巧巧……”陳白塵低頭吻她的臉龐,她要是乖一些就好了。
陳白塵在她耳畔低聲道:“我慢些。嗯?”
程清卿在發抖,可陳白塵無論如何都不打算停下來了。
這麼久了,他們也就一次。
食髓知味,陳白塵想得很……密閉的空間裡,她的一舉一動都能將他點燃。
空間太小,他有些施展不開。
但其實根本不用太多技巧陳白塵就能讓身下的女人尖叫戰栗……
男人性感的喘息和女人的尖叫哭泣漸漸停了,天色估摸著也暗了幾分。
一場可謂是屈辱的情事結束,程清卿閉著眼睛,哽咽問他:“你是要我死嗎……”
周毅在樓上辦婚禮,而自己卻被陳白塵壓在身下肆.意玩弄……那過程,她可算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程清卿心理上承受的壓力讓她覺得自己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