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比例是多少?”
“73%”花澤瑾給出了一個數字。
“做了多少例試驗?”徐三繼續問道。
“1000例!”
“不少了!”徐三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還是挺不舒服的,因為他知道這1000多例大概大部分是華夏人。
“還不夠理想!”花澤瑾淡淡地說著,但是徐三卻在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些無奈。
辦公室的氣氛有點沉重,徐三走到花澤的身旁,“陪我出去走走!”
“好!”花澤瑾說著,關上了窗戶,“等我換一下衣服。”
說完,花澤瑾便轉身脫掉了白大褂,換上了一件厚毛呢的風衣。
走出醫院,兩人走在西羊市街,向著51號會館走了過去。
走到門口,徐三停了下來,“不請我進去坐一坐嗎?”
“現在這裡的管事已經不是我了,如果你想去,我們就進去坐坐。”
“不了!”徐三忽然有點興趣使然,“你和菜菜子都不在,這裡就沒什麼意思的。”
“你的那一套促銷策略很好,你不想體驗一下嗎?”
“沒興趣,我們繼續走吧。”徐三說著,一把攬住了花澤瑾的腰肢。
話增進沒有拒絕,順勢地靠了上去。
夜風很涼,而花澤瑾在此刻卻覺得很溫暖。
他就這樣和徐三走在這條熟悉的街道上,一直走到了儘頭,然後又走了回來。
走著,走著,她停了下來。
“怎麼不走了?”徐三問道。
“你還記得這裡嗎?”徐三看了看四周,撓了撓腦袋,“有點熟悉,好像這裡就是,那天你遇刺的地方?!”
“嗯!”花澤瑾輕輕點頭,然後又把身子向著徐三懷裡靠了靠。
“那天.你害怕了嗎?”徐三問道。
花澤瑾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地開口,“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不想你就此死去。”
“嗬嗬,被人關心的感覺真好!”
“有人可以掛念的感覺也很好。”花澤瑾輕聲地回應。
兩名巡邏的衛兵從前麵走了過來,看著兩人後,用手電照了一下後,立刻低頭,“抱歉,花澤上尉!”
花澤瑾沒有說話。
徐三揮揮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兩個衛兵離開後,徐三說道,“想不到他們竟然認識你。”
“在這條街的衛兵都是精明人。”
兩個人繼續走,走啊走著,花澤瑾忽然問道,“你想不想去見見菜菜子?”
“怎麼忽然說起她來了?”徐三問道。
“與其說是菜菜子,還不如實驗室。”花澤瑾平靜的說道。
“那就去看看吧。”
回到醫院,花澤經找了一輛車,然後兩個人便開著車來到了西城邊上。
徐三下車後,看著眼前的建築物,疑惑的問道,“這還不是我的那間實驗室嗎?”
“醫院買下了這裡。”花澤瑾簡單的回答,然後就走向了入口。
實驗室守衛比原來還要森嚴,好在花澤瑾好像有特權,沒有受到阻攔。
實驗室,二樓,徐三見到頂著黑眼圈的三上菜菜子。
也許是因為忽然到訪,菜菜子並沒有換衣服,白大褂全是褶皺,頭發也是亂糟糟地,看起來很邋遢。
“花澤老師,江戶川老師,你們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