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何雨琪還讓何金彪幫忙撈過李大壯,今天李大壯卻以這樣一個身份見麵。
李大壯假裝不知情的往前走了一步:“都看著我做啥?”
王大友指著李大壯的鼻子:“你小子對嫣然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居然還有臉回來!”
李大壯哼道:“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回來。還有,不要逮著誰就亂噴,沒乾過的事,不要強壓在我頭上。”
“你沒乾過,我讓你沒乾過!”
王大友衝過來,要打李大壯,被李大壯一個冰冷的眼神嚇退。
“說是老子乾的,拿出證據!沒有證據彆鬼叫!”李大壯冷冽的看著這對父女。
王嫣然叫道:“我講的就是證據!晚上,李大壯灌醉何金虎、何青以後,衝進我房間,對我施加暴行…”
王嫣然惟妙惟肖,裝出可憐害怕的樣子。
“胡說!”柳豔茹道:“離開何青家,大壯就一直跟我們在一起商量包子鋪開張的事,雨琪當時也下場。”
何雨琪快速道:“沒錯,我們一直跟李大壯在一起。李大壯哪有時間去你的房間?”
“你們…!”王嫣然嘴角一揚,陰陽怪氣的大喊大叫:“李大壯和豔茹嫂,上次就是在商量包子鋪開張的事,都過去這麼多天,你們還在商量包子鋪?說假話也不打草稿的嗎?”
“雨琪,究竟怎麼回事?”何有田對包子鋪這事也有耳聞。
之前老六抓奸的時候,柳豔茹也是說包子鋪的事,給李大壯不在場證明。
何雨琪說道:“我們從何青家裡離開之後,就遇到了豔茹嫂。因為包子鋪最近要開張,豔茹嫂準備了很多種不同口味的包子,打算讓李大壯試吃。我們碰到之後,一直在討論包子的事情,期間一直沒有分開。是這樣吧豔茹嫂。”
“雨琪說的很對,我們三個期間一直在一起。”柳豔茹見王嫣然死咬著李大壯的樣子,心裡就有一團火,“倒是王嫣然,你處心積慮想陷害大壯,是因為你和劉媒婆上門說親,被大壯親口拒絕所以一直懷恨在心吧。所以,你今天想到用這種見不得人的方式誣陷大壯,是不是這樣。”
王嫣然的想法被柳豔茹說中,著實低估了一個女人的心。柳豔茹平時對誰都很有禮貌,今天這樣一反常態,大家更加坐實,王嫣然說的蹊蹺,王嫣然話裡有鬼。
村民們眼裡馬上多了幾分異樣。
“豔茹嫂說的對,之前王家帶頭去李大壯家裡鬨,最後被一次次打臉!所以王家現在想報複!”
“而且我看大壯的精神好的很,一點不像喝醉的樣子!”
王嫣然哼聲道:“何雨琪你說的根本就對不上好吧,你是先離開的。李大壯是最後離開的。你們怎麼可能最後又碰到了豔茹嫂?做假證是犯法的,你和豔茹嫂可不能這樣為虎作倀!李大壯就是一個強暴犯啊!”
“這是你的一麵之詞,你有證據嗎?”何雨琪伸手要看證據。
“證據…”王嫣然慌了,她根本沒有證據。
李大壯跳窗的時候,一根頭發絲沒留下。
不過這女人不死心。
“證據,就是何青家那幾個酒杯,還有酒瓶。是李大壯給他們喝的酒裡加了迷藥,何青、何金虎都被迷暈過去,李大壯這個強暴犯,就能對我施加獸性…”
“你說李大壯在酒席下藥?”柳豔茹道,“還是誰看到了,或者有拍到,請你拿出證明來…”
“我沒有拍下來,但是這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