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大家快幫我報警!”陳碧蓮麵色蠻橫,心中盤算打的啪啪響,一方麵這事情她是懷疑李大壯,即便不是李大壯,陳碧蓮咬死了李大壯,一定讓李大壯背鍋。
何有田冷哼道:“先去醫院,蘇啟明的情況還不明確。”
“不,我就要先找警察!”陳碧蓮魔怔了,現在不管是什麼情況,她都要想辦法讓李大壯付出代價。
何有田懶得勸,打電話將孫洪正叫過來。
孫洪正聽說李大壯跟村民動手導致偏癱,跳上摩托一溜煙衝到現場。
等問清楚,是陳碧蓮汙蔑李大壯。
李大壯壓根沒碰過人家。
“你這潑婦!”孫洪正指著陳碧蓮鼻子罵,“你們一家害的大壯還不夠慘嗎,害的人家爺爺臥床不起,奶奶雙鬢如霜,一大家子壓力都落在小希那丫頭身上!李大壯沒去法院告你就不錯了,現在還要誣陷,要不是老子是執法人員,老子一腳踢死你信不!”
李大壯治好孫洪正的頭風病,與何金彪強強聯手查了一個黑手組織,上麵對孫洪正予以嘉獎。這些都要歸功於李大壯。綜上原因,隻要不是李大壯有意傷人,孫洪正就睜隻眼閉隻眼,這事就算了。
沒想到居然不是,那就由不得陳碧蓮放肆了。
陳碧蓮嚷罵道:“孫洪正你和李大壯狼狽為奸,互相包庇,想害死我們兩口子!我告到縣裡去。”
“呸,去吧,空口白牙,看誰會信!”孫洪正啐了一口,跳上車氣衝衝離開。
這可謂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李大壯在遠處看到這一幕,晃悠悠著走了過來,“陳碧蓮,你不相信報應。這不,報應來了吧。”
陳碧蓮氣得渾身發抖,趴在那兒一陣抓狂。但是她拿李大壯一點辦法沒有。
“李大壯,我信了。這個世界是有報應的!”蘇啟明虛弱的聲音傳來。
發了一陣瘋,蘇啟明整個人一下虛脫,像是瘦了三十斤,臉上皮包骨一樣。
“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你不要怪我們了。”蘇啟明擠出一絲笑容,“求你高高手,放過她吧。”
李大壯冷幽幽道:“蘇啟明,你這話什麼意思。事情跟我無關,什麼叫做我不放過她。”
“怎麼跟你無關,就是你乾的!”陳碧蓮喊道。
“誰看到了?”李大壯譏諷的瞪了陳碧蓮一眼,左右打量周圍人,“你看到,還是他看到了?”
“沒,我們都沒看到。”
“是啊,這女人就是一個神經病。”
陳碧蓮被懟的沒話說,氣得直喘粗氣。
李大壯眯著眼睛道:“我告訴你陳碧蓮,報應這東西其實一直都在。從你們一家子害我開始,這個惡果就已經種下去了。隻要你們記憶力存在著惡念,睡覺,或者是虛弱的時候,這種惡念就會冒出來,百倍千倍的懲罰你們!”
“沒有人能保證自己是鐵打的身心,總有衰老的一天,普通人誰都會有病痛。做惡事,惡念藏在心間,綁縛心神!總有一天變成心魔,輕則噩夢纏身,重則怪病身殘!不是說非得被老天爺收了命,就是報應。你做壞事的那一刻,報應就已經開始了!懂嗎?”
陳碧蓮目瞪口呆,蘇啟明啞然失聲,李大壯說的沒錯,實則他們每天都會做到一些怪夢,折磨他們的精神。但是這兩口子,愛慕虛榮成為習慣,短暫的清醒之後,陳碧蓮不免又一陣罵罵咧咧。
“趕緊送走。”何有田擺擺手,打發人送他們去醫院。
李大壯麵色清冷,闊步回到了家中。
吃過飯,拿出手機看了看,那邊特快專遞說李大壯這個郵件寄不了,特意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