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總,傳聞說李大壯是您的女婿?不知道這個傳聞是否屬實,我特意過來向夏總確認。”聶振東語氣低沉,不爽到了極點,但這裡是人家的一畝三分地,聶振東想發火也得看地方。
“放屁!李大壯怎麼會是我的女婿?呸!你會不會說話。”夏頂風不客氣的把聶振東的話懟了回去。
“那我知道了,傳聞是假的,是我錯信了。”聶振東連忙點頭。
“當然錯,錯的離譜!”夏頂風哼道,“李大壯不過是一個窮鄉僻壤的鄉裡人,家裡三代務農的土農民哪來資格做我夏家女婿?我告訴你聶振東,但凡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馬上把你從我家轟出去。”
聶振東道“夏總放心,既然不是您女婿,這件事我心裡就有數了。”
“怎麼?你特意過來打聽李大壯的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你跟他結仇了?”夏頂風問聶振東道。
“這個土包子對我兒聶風,痛下黑手,我找他許久了,沒想到最近才發現。”聶振東怒道。
“要我說,你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夏頂風道,“連兒子的仇人都查這麼久,垃圾都比你管用。”
“讓夏總看笑話了。”聶振東歎息道“不瞞您說,我兒子得了那怪病之後,我四處尋求治病名醫。一直以來沒有專門尋找過仇家,沒想到這家夥居然不知死活的冒出來。我之前是擔心他是夏家的金龜婿,所以一忍再忍。如今得知此人跟夏家沒有關係,我一定親手廢了他。”
夏頂風道“廢了他,太便宜他了,直接弄死他最好不過。這樣,聶振東,你隻要除掉李大壯,回頭跟我夏家合作的機會,隻多不少。優先將項目給你們做。”
“好,我定不辱命。”聶振東再次抱拳,又扯了幾句客氣話,聶振東出門離開。
等他走後,夏勇明道,“老爸,這家夥你不是說是個廢物嗎。現在居然跟李大壯叫板,他能是對手?”
“不管他,聶振東願意跟李大壯鬥,那就讓他去鬥好了。是生是死,反正於我夏家沒任何關係。這樣廉價不用錢的打手,不用白不用。”
且說聶振東離開夏頂風這兒,返程後,立馬麵見秦鬆。
聶振東快速道“鬆爺,這件事有誤會。我剛從夏總家裡回來,李大壯壓根不是夏家女婿,咱們用不著看在夏家麵子上,畏懼他。相反,弄死他,夏家會給咱一筆莫大的好處。”
秦鬆一臉不屑的掃了掃聶振東。真不知道姓聶的這腦子怎麼長的。夏頂風和夏勇明被李大壯打退的事情,並沒完全被封鎖,這兩個蠢逼居然不知道?喝退一次還不夠,現在返回來還想繼續找死?
“聶總的意思,是想讓我跟你一道,兵合一處,將打一家?”秦鬆明知故問的說道。
“不錯,這雜碎害我兒子,我定不饒他。”聶振東道。
“你想咋做,說說你的計劃。”秦鬆點頭道。
聶振東陰狠道“讓我兒子得怪病,活在痛苦中,我一定要用殘忍的手段對付他。這樣,就用刀子,將這家夥和他的家人抓過來然後淩遲處死。再找副薄皮棺材,把他埋掉。成功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好,棺材的事情交給我了。”秦鬆假裝答應,暗中已經記錄下聶振東的一舉一動。
“有秦幫主出手,這件事就成了一半。事成之後,少不了秦幫主的好處。”
“好說。”秦鬆把聶振東打發走之後,即刻聯係李大壯。
李大壯聽了秦鬆的消息,冷冷發出一陣獰笑,“行啊,想淩遲處死我。聶振東一家老小有多少人?”
“最親的人,有五個。聶振東老婆,兩個孩子。還有他爹媽。我已經準備好了五口棺材。”
“這樣,將棺材拖到指定地方,另外記得多準備兩口。”李大壯道。
“李先生放心,一切我都會辦妥。”秦鬆點頭保證。
掛斷電話,秦鬆背後汗涔涔全是濕漉漉一片。
李大壯這樣的人,絕對是一個惹不起的存在,幸虧自己反應快,及時倒戈。否則,黑虎幫真就沒有存在的可能是了。
“薛浩、羅剛!”秦鬆鎮定心緒之後,叫來他們。
“大哥(幫主),有何指示。”薛浩羅剛拱手道。
“你們馬上再準備幾口薄皮棺材,都拉到車上放著。”秦鬆吩咐之後,二人立刻去辦。
稍後,秦鬆又派人保護二美。
李大壯的家人就爺爺奶奶,有鴨老大在,應該能應對。
彼時,二美蘇雪瑩、夏藝軒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
“大壯咋回事,說是已經返程了,還沒回來嗎。”蘇雪瑩敏銳的說道,“是不是又去勾搭哪個紅顏知己了?”
夏藝軒道“那就不清楚了,大壯那麼多紅顏知己。而且咱們想管也管不著,倒不如放開心思。反正大壯重感情不會拋下我們就行。”
“你為啥總是看的這麼開,幾天沒見大壯,你真一點不想他?”蘇雪瑩笑道。
“想有什麼用,大壯又不會馬上出現在身邊。”夏藝軒癡笑道。
蘇雪瑩道“看你那樣子,哪有半點高冷美人該有的人設,你呀,你的心都被大壯給融化了。”
“還說我,你也不是。過去冰清玉潔的雪瑩,被大壯撥弄之後,情愫像是細雨綿綿了。”夏藝軒打趣的眼神,讓蘇雪瑩很是害羞的和夏藝軒玩鬨起來,二美一陣嬉鬨的聲音充斥在辦公室,外邊女助理走進來說道。
“夏總,黑虎幫那邊來人了。”
“啥事?是大壯讓帶消息回來了嗎。”夏藝軒停止嬉鬨,恢複冰冷的姿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