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隻是看一下,路線你倆商量。”王晨點點頭,坐到旁邊,腦子裡卻有些停不下來,開始思索。
楊小花與房強並沒有追問王晨在想什麼,他倆的注意力還在衛星地圖上,楊小花繼續道“房哥,你看一下,這麼走,先沿著護欄往南,然後在浦發銀行那裡轉東,然後過一處廣場,沿著臨海公路一直走,經過qd校區,這裡,還停放著很多漁船與近海駁船,盛姐說的沒錯,以這些駁船的大小估算,咱們不用放棄依維柯,連車帶人都可以上船。”
“我看看?好的,恩,記得了。”
老司機就是老司機,房強掃了眼地圖,很快記下幾個關鍵路途與要點,反身坐回到駕駛位置上,發動依維柯即刻出發。
王晨在那裡愣神,其他人卻不會呆坐著,抓緊時間分配武器裝備,要說張中校真是夠意思,或者說軍營裡剩餘的裝備閒著也是閒著?除了王晨他們從補給點弄到的槍械外,乾脆送了六箱步槍子彈,整整九千發,再算上十支零三式步槍、六支九七二式霰彈槍、兩挺九五式輕機槍、兩支八八式狙擊步槍、八七式榴彈發射器以及相配的榴彈、手雷、彈藥等等,總重量超過二百五十公斤!
也隻有依維柯這樣的中客才能裝的下。
這些武器裝備自然將王晨他們武裝到了牙齒,彆的不提,光說那挺八七式榴彈發射器,三十五毫米榴彈是比其他國家裝備的榴彈小許多,可那畢竟是榴彈!這玩意配上破甲彈的話,六百米內對空十五連發,連武裝直升機都要避讓!更不用說用來對付連防彈衣都沒有更不知道臥倒的喪屍群了!簡直喪心病狂好麼!
相比喬安娜他們傳看著八七式榴彈發射器的主體,由麻天簡單講解怎麼使用,巴勃羅的全副精神都放在了新到手的零三式步槍上,在製毒工廠的那些年他始終抱著那把破爛ak47,幾乎連睡覺都沒離過手,對於無托結構的九五改自然是怎麼用怎麼變扭,現在好了,有了一脈相承的小口徑‘ak47’,巴勃羅連精神頭都旺上幾分,恨不得立刻遭遇幾個喪屍,給新槍開開葷。
隨即,巴勃羅的目光便被窗外的景色吸引過去了,不光是巴勃羅,就連開車的房強也忍不住提醒眾人,“快看海麵!馬上要日出了!”
天色微亮,依維柯行駛在濱海公路上,雖說內陸的這一側各種破敗殘垣喪屍徘徊,麵海的那一側確是波濤微碧,鐵灰的海洋麵與翻卷的烏雲之間,一抹金線隱隱出現,
很顯然,一輪紅日即將突破海麵的遮掩升上天空,即便雲層低垂遮掩了日光,天色也將大亮,開啟新的一天。
相比王晨他們來自內陸,盛青茹的生活環境多少與三個南美人類似,都是臨海,海麵日出自然見過多次,隻不過在親身經曆了慘劇,身心遭受重創之後,再次看到紅日東升,金光四射的景象時,盛青茹那顆已經麻木扭曲的心忽然又有了些溫暖的感覺,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個在她的心沉入黑暗深淵,已經不把自己當人的時候,給了她一件飽含體溫的外套,讓她在深受傷害後感覺到第一絲溫暖與安全的男人,心底悄悄歎了口氣。
盛青茹本來打算等臉上的青紫淤腫消下去,憑著自己的些許姿色與身條,隻要王晨不嫌棄她之前的經曆,抓緊時間找機會給王晨‘暖床’,反正這破世道,多活一天都是賺的,當然要順心而活,隻可惜,知道王晨的體質特殊後,這點小心思隻能化為泡影。
因為盛青茹清楚,哪怕自己願意冒險用上套套,恐怕以王晨的性情,不動動手段根本不會同意,他要是那種為了滿足欲望枉顧同伴性命的人,之前也不會去安撫她,進而獲得她的好感了。
思緒轉了這麼多,盛青茹見王晨坐在椅子上,盯著一箱子煙霧彈沉思,忍不住用手推了對方一下,疑惑道“想什麼呢?”
王晨從沉思中驚醒,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可能是我神經過敏,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或許是我想多了,哦,對了,咱們從信用社弄到的裝備呢?都放在哪裡了?”
“那不?都在尾門右邊的箱子裡,都是些非殺傷性的東西,電擊槍麻醉針什麼的,你要這個做什麼?”
“或許一會兒用的上……”王晨並沒有過多解釋,貓腰挪到箱子旁,揭開箱蓋開始往外掏東西。
盛青茹見王晨舉動奇怪,也沒多想,扭過頭,重新將目光放到了車窗外。
真漂亮啊,怎麼自己以前沒這樣感動呢?是不是真象那些心靈雞湯說俗語,人啊,失去之後才知道珍惜?
美景時間不長,日光漸亮中,依維柯拐上了另外一條公路,沿著qd校區的外牆前行,剛到校區正門前,一輛翻到在路邊的客車忽然起火爆炸!其實在王晨看來,這點爆炸場麵真不夠看,在網絡小說裡特意開個段落水幾十字純屬浪費時間精力。好歹他也是親身經曆了遠程導彈轟鳴,不過爆炸引發的火浪來還是很猛烈的,時機與距離也很湊巧,隔著依維柯半開的車窗,都能感覺到撲麵而來的蒸騰熱氣。
要不是房強與王晨一樣,都親身體驗過‘大場麵’,沒準手上發顫,依維柯會被他開溝裡去!現在麼,房強僅僅是踩下離合的同時點踩刹車,在火苗依維柯車頭距離內立刻掛倒擋向後倒車!
第二起爆炸很‘及時’地在依維柯的來路發生,讓依維柯進退兩難,夾在了路邊房屋與qd校區的圍牆之間。
不用說,學校圍牆上翻下數個身影,端著突擊步槍向依維柯圍攏過來!
幾乎是在身影出現的同時,數枚煙霧彈從依維柯的各個車窗中丟出,身影衝向依維柯,煙霧也迅速將車輛自身籠罩起來,結果顯而易見,大團濃煙中根本伸手不見五指,那些靠近依維柯的身影失去了射擊目標,隻能一邊摸索著將煙霧彈踢到下風處,一邊湊到依維柯的車身邊,拉開車門準備按計劃製服車上乘客!
車上空無一人。
海風徐徐,煙霧朦朧,正當這幫‘車匪路霸’的領頭人氣急敗壞敦促手下四下裡尋找的時候,車頂上傳來細不可查的喀嚓聲。
領頭人心中一驚,再想出聲提醒手下注意,他的肩膀先是刺痛,隨即一種無法抗拒的酥麻肢顫感席卷全身,硬生生將領頭人的叫嚷聲噎在嗓子眼,令他四肢癱軟摔倒在地,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沒有!
這就是電擊槍優於消音手槍與微聲衝鋒槍的地方,隻要擊中目標,彆說被擊中者想出聲示警,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等到其餘圍攻車輛的人察覺到攻擊來自車頂與路邊時,十三個車匪路霸已經被電擊槍乾掉了四人,另外有三個人腦袋上頂著或大或小的槍口。
領頭人自然是特彆對待,他的腦袋上不僅頂著一支n22,身上還披著件戰術背心,背心裡塞著五六顆手雷,手雷拉環上拴著引線,而引線此刻正攥在王晨的手中。
“好啦,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張凱豐中校。”王晨聲音冰冷,巴勃羅站在他身邊,手上端著八七式榴彈發射器,粗大的槍口讓對麵那幾個有幸腦袋上沒頂槍口的家夥臉色發白,手腳微微顫抖,這簡直比給張凱豐掛手雷還要瘋狂!這麼近的距離用榴彈發射器開火,擺明了要跟對方同歸於儘!
腦袋上頂著槍,身上披著手雷衣,張中校連摘下防毒麵具的舉動都不敢做,隻能悶聲悶氣地承認道“沒錯,是我,彆叫我中校了,在這裡,我不代表解放軍,叫我凱豐吧。”
“彆廢話,先叫你的人放下武器!”王晨可不想當什麼巴拉巴拉一堆廢話然後被人反殺的倒黴角色,他推著張凱豐上前兩步,擺出一副相當強硬的姿態。
張凱豐看著對麵那幾個已經快被巴勃羅嚇尿褲子的平民,長長地歎了口氣,自己迫不得已用這些人來圍剿安全特勤,哪怕是半路入職的安全特勤,也是非常不明智的決定,已經失了先手,再想做無謂的掙紮,也不過是徒增傷亡,
“放下武器吧,我們投降。”張凱豐將手裡的槍丟在地上,歎氣道“其實,我是有事找你幫忙的。”
王晨還沒接茬,房強這個中年碎催在旁邊吐槽道“幫忙?我說,張中校,有你這麼幫忙的?先將我們堵進sh疫區,接著又帶著一幫老百姓伏擊我們,現在伏擊失敗說起幫忙來了……”
“行了房哥,趕緊,先進校園躲躲再說!我們押著人開校園正門,你抓緊挪車!”王晨眼見著遠處出現零星的身影,房強還在喋喋不休,隻能出言打斷對方的囉嗦。
“不用那麼麻煩,隻要你肯聽我解釋,一切好說。”張凱豐慢慢抬起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按下耳邊的通話器,緩慢道“打開正門,所有人放下武器,我們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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